他們近一周未見了,依照聞清臨原本設想,本就該在見面的第一時間,先來一記足夠漫長的深吻。
可真的至此時,卻又偏偏誰也不去貼近這分毫距離。
就在這樣的氣息糾纏間,聞清臨看見沈渟淵薄唇微啟,聽見他一字一頓道:「清臨,這種類似問題以後不必再問,我看任何人都不會覺得像你,你在我這裡,是獨一無二的。」
第58章
獨一無二。
這四個字重重敲在聞清臨鼓膜,更敲在了聞清臨心尖——
雖然沈渟淵說的,在聞清臨聽來只是一句不能夠確定真假,或者說就算是真的,但也不確定能真多久的漂亮話,但卻偏就這樣陰差陽錯,正好對上了他這兩天一直懸而不落的情緒點。
聞清臨想,或許他所求的,也不過是一個「獨一無二」。
更何況…
更何況沈渟淵講這句話時候,同自己靠得這樣近,嗓音像醇厚的酒,語氣亦無比真摯。
是真的很難不為之心動。
聞清臨的心跳又開始加速,像是昨晚喝酒的後勁,再次蔓延上來。
恍惚間他忽然又想起先前同張歌閒聊時候的話。
張歌說:「碰上的時候心跳會加快,可能就是合眼緣了。」
聞清臨忽然想笑,他想依照張歌這個說法,那沈渟淵確實很合自己眼緣。
「在想什麼?」沈渟淵近在咫尺的低沉嗓音猝然響起,將聞清臨拽回神。
他們依然保持鼻尖相抵氣息糾纏的姿勢,每開口說一個字,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吐息噴灑在自己唇邊。
溫熱的,勾人的。
聞清臨又靜了兩秒,才終於開口,故意風輕雲淡般道:「在想…沈總這次真是去出差的嗎?」
他這話問得突然,沈渟淵沒能理解,下意識問了句:「什麼意思?」
聞清臨就彎眸笑了起來,語氣染上兩分揶揄:「就是覺得沈總像是去進修了哄人的藝術。」
沈渟淵這才明白過來聞清臨是在打趣什麼。
無非還是覺得他在說好聽話罷了。
有那麼一個極其短暫的瞬間,沈渟淵罕見有兩分焦躁——
焦躁於語言總是淺薄,而他卻並不能太急於表忠心。
不過確實只是瞬間。
下一秒,沈渟淵就終於又向前靠近了毫釐,吻上了聞清臨這張分明柔軟,卻總能說出時而挑釁時而挑逗話語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