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醬麵:你們夫夫倆,不會表面上分頭有事,實際上偷偷奔現去了吧?】
-【肥腸面:你別總這樣編排人家。】
祁潤:「……」
首先他們不是夫夫倆。
其次,他們沒有奔現。至少他們沒有「奔」。
雖然從事實角度來講確實是走到線下了……吧。
祁潤糾結在這些彎彎繞繞的情緒里,不知道怎麼回復,打了個「沒有」又刪掉,打了個「??」又刪掉。
想想肥腸面在幫他們救場,好像也不用拒絕的很嚴肅,但附和?好像也不對勁。
陳星予在旁邊提醒道:「不想回可以不回。」
祁潤:!
「也,也是。」他紅著耳朵說。
不回消息這處理辦法不是想不到,只是有點暈了,沒想到。
祁潤把手機屏幕鎖了,往口袋裡一放,耳朵卻還是紅紅的。
被陳星予這麼一說,就好像他們真的偷偷……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一樣。
「吃飯。」陳星予毫無徵兆地轉移話題,他指了下面前食堂屏幕上的菜,「想吃什麼?我請你。」
祁潤應了一聲,等到和陳星予一前一後站在那排隊時才反應過來,食堂這幾個菜也沒什麼好請的。
關鍵是他們每個參與評比的組員都發了儲值卡,正常來說足以覆蓋這幾天的飯費。
所以陳星予這句話有點畫蛇添足了,就好像……就好像他也有點緊張,在努力找話題似的。
.
吃飯時兩人面對著面,但都沒說話,沉默地吃吃吃。
「你平時吃飯都會給我發消息的。」陳星予突然說。
祁潤正在嚼嚼嚼的動作「咔」地一頓。
確實。
但那是建立在不知道遊戲老公線下就在他身邊的基礎上。
倒不是說他接受不了網絡上的關係變成線下,但是……這來的也太突然了。而且,他都不知道昨夜星辰,或者說陳星予到底是怎麼想的。
雖然祁潤表面看起來是個超級受歡迎的陽光少年,應該在任何場合都遊刃有餘,但本質上他是個死宅屬性的社恐乖乖學弟,沒有魏浩然或者其他熱心同學在旁邊架著,陌生場景他還真不太擅長應付。
那麼「遊戲老公頂著一張很英俊很理想型的臉坐在對面,詢問為什麼吃飯的時候不跟自己說話」顯然是個完全陌生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