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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子打了個稽首,又好奇道:「道友似乎對那位『雲桀子』十分在意……」
「若伱知曉此人滅了七殺魔君,便會跟本魔君一樣在意了。」
天妒魔君淡淡道:「此人若用好了,在降界之中,可是一大助力。」
「七殺魔君已坐化麼?可惜了……聽聞其七煞魔功強橫非常的,又殘暴好戰,對付妖族當是一把好手……」天星子似乎真的在惋惜。
「此人性情偏激,得罪人甚多,若不是南荒修仙界早已衰落,其修為又足夠深厚,隕落是早晚的事情……這次不就是麼?」
天妒魔君不帶一絲感情地回答。
「倒是對於能滅殺七殺魔君之輩,老道還真有些好奇……」
天星子仿佛想要從天妒魔君臉上看出什麼:「那雲桀子才元嬰初期,說不定是機緣巧合,獲得了某件大威力至寶……難道道友便不動心?」
「大戰在即,既然已經頒布止戈令,若不以身作則,如何服眾?」
天妒魔君淡然回答:「更何況,那人既然能滅了七殺,對我等也有一定威脅的。」
「道友高論。」
天星子一揮拂塵,身影瞬間化為一團星光,消散無蹤。
天妒魔君就這麼靜靜望著。
直到片刻之後,他嘴角忽然一勾:
『若這天星子,肯代我試探一番,倒是不錯……』
天妒魔君摸了摸心臟位置,方才還有一句話沒說。
他所修煉的魔功還有一門附帶神通,名為『離恨魔心』,擅長心血來潮、趨吉避凶。
在當日發現雲桀子滅殺了七殺魔君之後,曾經起過一點其它念頭。
但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離恨魔心卻突然示警,令其感受到生命威脅!
『那人身上到底有何威脅,本座也相當期待……』
天妒魔君眸中異芒閃爍。
百里之外,天星子的身形浮現,落在一艘御風舟上。
「大長老!」
浩然子等正道修士俱在,向著天星子行了一禮。
「出發,回豐國天柱山……那天一滅妖陣與萬化血靈陣,還是要儘快布下。」
天星子淡然吩咐一聲,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
對於所謂的機緣寶物什麼,他並不是非常看重。
天星子能修煉至元嬰後期,年輕時身負之機緣,遇到的奇遇……都足以寫成一部鴻篇巨著了。
因此他也知曉,有的機緣,並不一定適合自己。
更何況……他與天妒魔君是老對手了,縱然對方說得異常誠懇,他也是一個字都不信!
如今大敵當前,自然還是先穩住老巢要緊。
……
元國。
赤血教總壇。
自從太上長老凝結元嬰之後,此地已經成為元國之中有名的龍潭虎穴。
而赤血教也發展得好生興旺。
雖然還有一干修士在懸空山一線與混元宗大軍對峙,但山門之中,依舊有足足三位結丹修士鎮守。
這一日。
魔教寶庫之內,一名身穿赤紅長袍,兩條血眉垂落的結丹修士,正從入定中忽然驚醒過來:「最近總是難以入定,莫非還是祖師堂那邊的變故擾亂我心?」
想到之前祖師堂發生的變故,這位結丹魔修也有些鬱悶地嘆了口氣。
一段時間之前,看守祖師堂的弟子秘報,赤血老祖的命牌竟然出現異樣。
留守的三位結丹修士大驚,連忙前往查探,卻發現那命牌只是暗淡,卻並未碎裂,不由長鬆口氣,當即就下了封口令,不准泄露此事。
「命牌光輝暗淡,也有可能是進入秘境之內的小天地之中探索……或許是老祖前往姜國之時,找到了一番機緣呢?」
血眉魔修暗自安慰著自己。
總不至於是自家老祖竟然被人擒拿而下,或者困在某處絕境之中,生命垂危吧?
縱然是如此,他們一些結丹弟子,又能有何辦法呢?
在如此局面之下,經過赤血教鎮守的三位結丹一致協商決定,還是要封鎖消息,特別不能傳到前線,以免擾亂軍心。
就在這時,血眉修士身前,忽然浮現出一道小小的人影。
「你!」
血眉修士神識一動,就見到一隻通體青黑、頭生雙角、身穿黑甲,還抱著一柄赤紅長刀的元嬰。
此元嬰笑嘻嘻地一彈手中『化血魔刀』,赤眉修士就丹田劇痛,倒在地上!
『竟然有元嬰出竅瞬移偷襲我?』
赤眉魔修倒在地上之時,心中還覺得十分委屈。
但看到那元嬰手中靈寶之時,他卻又感覺一股涼氣直衝天靈。
『怎麼此刀……好像是老祖的本命靈寶?!』
但此已經是他最後一個念頭了。
一隻大手抓來,按住赤眉魔修,就開始搜魂。
片刻後,方夕將此魔修屍首隨意丟入山海珠,從儲物袋中翻出一枚血紅色令牌,走向一個個光罩保護的秘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