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可真是……」
黑砂真君望著方夕,面色都有一瞬的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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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到元嬰老怪們大多性情怪異,多一個喜歡扮豬吃老虎,遊戲紅塵的,倒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元嬰初期修士雖然不如元嬰中期,但一心逃跑的話,元嬰中期修士也無可奈何。
能壓制這兩者的,唯有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任何一個大境界中,後期的大修士對於之前兩個小境界,都具備碾壓之優勢!
因為廣義上的後期修士,其實也包含了『圓滿』這一小境界在內,從後期到圓滿並無瓶頸,單純只是法力的積累。
一些修為深厚的元嬰後期大修士,完全可以碾壓元嬰初中期修士,甚至是擊殺!
因此,方夕見到這位元嬰中期的黑砂真君,才沒有多少緊張感。
「道友要為蛇夫人說情?」
黑砂真君面無表情地道。
蛇夫人卻是幾乎喜極而泣,甚至差點以為自己中了幻術。
畢竟,隨便拉攏一位結丹後期修士,結果卻發現對方是元嬰,還是救家族出死劫的唯一希望,這簡直跟做夢一般。
「正是……」
方夕掃了此女一眼,淡淡回答。
「……」
黑砂真君沉默片刻:「還不知道友怎麼稱呼?」
「貧道木真人,區區一介散修罷了……」
方夕微笑回答。
散修在低階之時,完全不如宗門弟子,甚至結丹之時都是如此。
但到了元嬰,就完全不一樣了。
能散修凝結元嬰者,無一不是身負極大機緣,並且心性、毅力等等也出類拔萃、萬中無一!
可以說,走出凝結元嬰這一步之後,不論散修還是宗門弟子,甚至靈根資質的差異,都會縮短不少。
每一位元嬰老怪,都不容小覷。
更不用說,散修元嬰沒有宗門拖累,行事隨心所欲,往往是那些元嬰宗門最為頭疼的對象。
搞不好還要將難纏的散修元嬰老怪編訂成冊,發給弟子,叮囑不要招惹或者犯人忌諱。
黑砂真君頓時大感頭疼起來。
雖然要嚴厲門規,處置叛逃家族,但為此招惹一位散修元嬰老怪,被其惦記上,似乎大大不值。
更何況……乾沙師弟剛剛隕落,如今宗門之內也是風起雲湧。
「若道友願意加入我黃沙派……此事倒是也好商量。」
黑砂真君忽然開口,說出一個提議。
「招攬我?」
方夕面色有些古怪,心中則是腹誹:『若你知曉,你們黃沙派的結丹修士被我殺了幾個,縱然乾沙上人的隕落也與我有莫大幹系,還不知能不能說出這種話……好吧,看來你們黃沙派沒有『怨魂引』那麼高大上的秘術……』
「抱歉……本人一向閒雲野鶴慣了。」
裝模作樣地思考一番之後,方夕理所當然地拒絕了。
他不可能加入一個即將與另外一個元嬰宗門開戰的門派,去當高級炮灰的。
「既然如此……」
黑砂真君道:「此女家族背叛黃沙派,不得不懲戒一二,若道友能接下本人三招,此事就此作罷……此乃本座最終的決定了。」
「三招麼?」
方夕飛上高空,與黑砂真君對視:「請!」
此時雙方相隔數百丈之遠,但強大的神識早已牢牢鎖定彼此。
「既然如此,那木真人你可要當心了,本座的『黑澤玄砂』威力不在『戊土神砂』之下,並且對修士體魄神魂都頗有污穢之能的……」
黑砂真君提醒一句,單手掐訣。
虛空之中,不知何時竟然遍布細小的黑色砂子,論範圍可能籠罩方圓數里!
可以說,全方位地將方夕包圍在其中。
『方才也就是這些黑色砂子,早早布置在四周,阻擋了黃老鬼的土遁逃生路線……』
方夕神識強大,方才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自然對這黑澤玄砂頗有一些顧忌。
他可不知,這黑砂真君乃是天品土靈根,又覺醒一種『黑砂神體』,普通的戊土神砂經過其提煉,就變成了此種威力更甚三分的『黑澤玄砂』,這才闖下『黑砂真君』的赫赫威名,縱然在元嬰中期修士中,都算比較難纏的那一類。
「第一招!」
伴隨著黑砂真君的話語聲,懸浮在四周的『黑澤玄砂』瞬間凝結,化為一根根細若牛毛的小針,密密麻麻,難以計數。
繼而,無數漆黑小針密集攢射,從四面八方向中心猛地爆發,沒有一點死角。
噗噗!
無數黑色小針幾乎將方夕淹沒。
而等到一切都過去之後,只見一道三眼六臂的高大虛影,正雙手十指緊握,將方夕守護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