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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量黑色細線竟然在煙霧之中,就這麼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殊不知陌生結丹修士此時也在跳腳罵娘,明明情報之上說得是一位剛剛結丹的修士,怎麼還有法寶?!
同為結丹初期修士,又都祭煉了本命法寶,他想要拿下對方,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綠色硯台……似乎本國之中,並未有哪一位結丹修士,擁有此等法寶……」
鳳冰仙望著這一幕,眸子略微一凝,喃喃自語。
「閣下法寶,倒是有趣……」
方夕笑容不變,一道道靈光不斷注入漆黑魔珠之中。
魔珠表面一道道光芒流轉,驀然大盛,從中隱約浮現出一座光門。
吼吼!
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吼聲,一頭似獅似虎的凶獸,便從光門之中鑽出,嘴裡兩根獠牙尖尖長長,閃爍著鋒利的寒光,脖子上還有一個漆黑的項圈。
「是『獅虎獸』!」
陌生結丹修士竟似認得這頭凶獸,語氣之中流露出忌憚不已之意。
「不錯,正是一頭三階的獅虎獸!」
方夕冷笑一聲,一道法訣打入面前魔珠之中。
獅虎獸脖子的黑色項圈之上,一道又一道符文次第亮起,令此獸踏著雲氣的腳掌不斷拉扯刨地,發出痛苦的咆哮。
「你這畜生,還不聽命?去!」
方夕一指陌生結丹。
獅虎獸咆哮一聲,身形一閃,竟然施展了傳聞之中的風遁之術,身形隱沒入狂風之中,又一閃地出現在陌生結丹修士面前,高舉的虎爪兇猛落下。
砰!
陌生結丹修士雙手掐訣,讓綠色硯台擋在自己面前。
只聽一聲悶響,綠色硯台被打飛出去,而獅虎獸也後退數步,望著利爪之上的綠色液體,現出痛苦、畏懼之色來。
「接著上!」
方夕不管不顧,直接一掐法訣,嘴中不斷吐出天魔咒文。
獅虎獸無法,只能發出一聲咆哮,兩根利齒之上,有血紅色的符文閃爍,猛地飛撲上前。
「該死!」
陌生結丹修士雙手一搓,就有數十團綠色火球浮現,砸在獅虎獸身上。
獅虎獸被激發凶性,兩根尖牙赫然脫落,化為兩道黑紅色的劍光,猛地向綠色硯台一絞!
刺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響過後,獅虎獸後退數步,兩根利齒重新飛回來,只是其中一根斷了一小截。
而那位陌生結丹修士也悶哼一聲,召回法寶,望著綠色硯台之上的一道裂痕,不由心疼不已:「道友的法寶犀利……並且還不甚愛惜,本人服了……」
「呵呵!」
方夕一連串法訣打出,讓漆黑魔珠浮現在獅虎獸頭頂,落下一圈圈漆黑光環,暫時停住此獸行動,只回以冷笑:「在下不甚愛惜,自然因為此物是一次奇遇中得來的法寶……而並非本命,倒是道友的本命法寶,若再硬拼下去,可就要毀了啊……」
陌生結丹一陣沉默,旋即苦笑:「道友一身法寶神通,不在普通結丹初期修士之下了,看來老夫是枉做小人了。」
「怎麼?莫非此事還有內情不成?」
方夕也不再進攻,故作驚訝地問道。
「唉……老夫與那沐雨仙子乃是至交,也曾輔助其報得大仇……如今不忍見玄冰宮沒落,才如此自薦……只是鳳宮主似乎誤解了老夫的一片好意。」
陌生結丹嘆息一聲。
「原來是沐雨的故人……」方夕作恍然大悟之色:「那真是失禮了……」
「哈哈,如今得見老友門派又有結丹修士守護,老夫心愿已足,這便告辭了。此物道友拿著,日後若有麻煩,可來找老夫。」
陌生結丹修士話音剛落,便化為一道綠色流光向後方激射,轉眼間便不見蹤影。
一道青色光芒同時飛出,其中隱隱包裹一物,被一蓬漆黑魔光纏繞,然後落在方夕手中,乃是一枚綠色玉牌!
「宮主,此人……莫非真的是沐太上的故人?」
姜靈望著這一幕,有些茫然。
「若是故人,又何必藏頭露尾?哼……這次若不是雲桀子太上出力,搞不好玄冰宮便要歸了外人,還不知要被拿去做何種兇險之事呢!」
鳳冰仙倒是看得很清楚,這陌生結丹修士來者不善,只是沒有想到雲桀子竟然有法寶護身,鬥法也頗為不弱,才只能無奈退去。
而方夕顯然也看出了對方的色厲內荏,不過最後還是借坡下台了。
畢竟他可不會真的為了玄冰宮打生打死。
此時轉過身,面無表情地望著鳳冰仙,結丹級的靈壓一點一點增加……
鳳冰仙額頭立即滲出一些冷汗:「啟稟太上長老,此事的確是妾身的疏忽,之後回到宮中,我便自領刑罰……妾身保證,除了此事之外,玄冰宮對太上長老再無一絲欺瞞……」
「罷了,再加兩個侍女,此事便就此作罷……」
方夕把玩著綠色玉牌,一臉若有所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