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停顿。
裕神涉间站在风柱的对面,平静的眼睛仿佛在看着他手中的木箱,又仿佛再看他手中已经出鞘的裕神日轮刀。
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
炎柱炼狱杏寿郎金红交织的眼眸盯着他,终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这个平时习惯扯着嗓子说话的人居然谨慎地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
您是裕神先生?
裕神先生?这个名字好耳熟但是这一刻,所有人的大脑都有些当机,居然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裕神涉间没有说话,幽深的眼睛继续看着风柱不死川实弥,直到瘫坐在地上的灶门炭治郎小声叫了他一声义父,裕神涉间这才嗯了一声。
而风柱不死川实弥有些难堪,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有些心慌,浑身发毛,这是气场完全被压制住的感觉。
右手,他握紧了日轮刀。
片刻之后,裕神涉间终于说话了,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出的话同样冰冷,以及高傲不可侵犯。
产屋敷耀哉还是去世的太早了。裕神涉间毫不避讳地说出了鬼杀队已经逝世的前任家主的名讳,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口吻。
他的语气似感叹,似惋惜。
若是他还在,如今肯定容不得你在此造次。
绕是胆大包天的风柱不死川实弥,听了这句话也被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围观的其他柱们,并没有一个人敢反驳,全都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在一旁安静如鸡。
这个先生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来历?
恋柱甘露寺蜜璃同样一句话也不敢出声,小心翼翼地,她把目光投在炎柱炼狱杏寿郎的身上,他好像是知道知道这位先生的来历。
不过炼狱杏寿郎震惊的目光是落在灶门炭治郎身上的,自从他小声喊出义父的时候,炎柱就在看他。
而另一边,风柱有些恼羞成怒了,他把对准木箱的纯白色刀刃转了个方向,对准了裕神涉间。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嗯,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才裕神涉间那句话撂得挺狠,可以说是从侧面讽刺了他不忠不义,让风柱不得不反驳,也不敢认下这顶扣过来的帽子。
裕神涉间对风柱的质问充耳不闻,仿佛听到的只是聒噪的蝉声。
他突然对瘫坐在地上的灶门炭治郎说:你站起来。
灶门炭治郎一愣,然后马上撑着地站了起来,因为伤的太重,他摇了摇,却依旧还是站稳了。
他现在很懵,看着时隔多年突然出现的裕神涉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感觉不真切。
还不去把你妹妹抱回来!裕神涉间皱眉,对炭治郎的这句命令甚至可以说是呵斥了。
这一下子把灶门炭治郎给喊醒了,是的祢豆子还在别人手里,这一刻,他顾不得对方是强大的柱了,也顾不得对方正用刀尖指着他,连忙走了过去,不顾一切抱住了不死川实弥拎在手里的箱子。
风柱脸色涨红,他感觉到的是羞辱,是难以言喻的羞辱和挫败感,可饶是如此他最终还是选择松开了抓紧箱子的手。
他看着灶门炭治郎抱着装着鬼的箱子,毫发无损地跑到了裕神涉间的身边,再也忍不住,他再一次举起了刀。
袒护鬼这种事情,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行!风柱咬牙,你们不能走,必须把事情解决清楚!
裕神涉间转头,他伸出手,非常反感地用纤长的手指夹住了距离他近在咫尺的刀刃。
好。出乎意料地,裕神涉间回应了风柱的要求,只不过他接下来的话,让全场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好,不过这不是你
用我的锻的刀,杀我女儿的理由。
第54章 茄子我们不要茄子!
裕神刀,传说中是由名叫裕神涉间的人锻造的。
可是,他们更觉得是神。
只有神明才可以打造出这样的刀剑这是每个使用过裕神刀的人的共识。
无坚不摧、会自动配合武士的身高调整长短、无论挥舞多久都不会使臂膀疲惫、用的时间久了,你甚至会有种刀成了自己身体一部分的融会贯通感。
而这么神奇的刀剑就是眼前这个人打造出来的吗?
甘露寺蜜璃站在炎柱身边,偷偷打量裕神涉间,和粗壮的风柱不死川实弥相比,高高瘦瘦的裕神涉间看起来更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像个商人,看起来连锻刀的铁锤都拎不起来。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就压制的风柱抬不起头来。
这看似荒谬的场景,却让甘露寺蜜璃产生了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大概就是这样的人,才会锻造出像裕神刀这样的神奇刀剑吧。
没错,风柱不死川实弥这次输了,这是不用开口就能知道的事实,是所有人的共识。
关于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蓦地,一个清清亮亮男童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一惊,发现少主产屋敷辉利哉站在庭院门口,表情严肃地看着大家。
水之呼吸培育师鳞泷左近次以及水柱富冈义勇上书表明情况,他们一致认为灶门祢豆子和其他的鬼是不同的,不会伤人。
说到这里,产屋敷辉利哉停顿了一下,若是她出现了伤人的举动,鳞泷左近次与富冈义勇愿意用性命进行担保。
此言一出,所有人沾在裕神涉间身上的注意力,终于被挪到了富冈义勇的身上。
发出这个誓言,是要有多么大的决心和魄力,以及绝对的信任。
有了一开始裕神涉间的强势表态镇住全场,再有产屋敷辉利哉明显的偏向性发言,再加上两任水柱用性命担保
于是,5分钟之前信誓旦旦说着要处死灶门炭治郎兄妹的柱们开始改口了!
再观察观察也不是不行,但是一点要谨慎。
鳞泷左近次是信得过的前辈,他这样保证,应该没有问题。
能当上柱的人,除了武力值绝对强悍以外,基本上没有笨蛋当然富冈义勇除外。
然而风柱不死川实弥依旧阴沉着脸没有表态,最后他咬了咬牙,伸手拔出了刀,对着自己的胳膊划了一下
等请等一下。风柱出声,我是稀血,任何鬼都抵挡不了我的血液的味道。
说着,他伸出流血的胳膊,往箱子那里凑了凑。
这个检验方法最快,也最有效,相信裕神先生也不想一直忧心这些事吧?
血腥味渐渐浓郁了起来,灶门炭治郎感觉箱子里轻轻动了动,是祢豆子在里面不安的挪动。
好,就按照你说的做。出乎意料地,裕神涉间非常坦荡地答应了风柱的请求。
他拍了拍灶门炭治郎的肩膀,然后折返过去,示意他抱着装有祢豆子的箱子回到走廊下阳光晒不到的地方。
打开了箱子。
本应该沉睡的祢豆子被迫打乱了生物钟,像是个清早懒床却被早餐香气唤醒的学生一样,一脸懵逼地探出了头。
祢豆子: ?
对着风柱不死川实弥血糊拉呲的胳膊,祢豆子咽了咽,不过下一秒,她突然转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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