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鶴清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死死的盯著慕木,一刻也不願放過。
傅鶴清貪婪看著慕木臉上的每一分神情,用視線細細描摹慕木此時的眉眼,像是要拓印在心底。
他本應該將慕木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但他放在慕木腰間的手依舊緊扣,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無法動彈半分。
他平復了一下心緒,卻根本不敢看著慕木的眼睛,遲疑了片刻,啞著嗓子問道。
「在慕木看來,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慕木聽到傅鶴清的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像是完全不明白傅鶴清為什麼要問出這個問題,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
「我們不是已經是伴侶了嗎?」
慕木一下子就生氣了,鬆開了環住傅鶴清脖頸上的手,站到了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傅鶴清,大聲控訴道。
「你個大豬蹄子,你都親我了!你是不是不想負責!」
「虧我之前做夢的時候,還和樹爺爺說我已經有伴侶了,我的伴侶還在等我,原來我根本就沒有!」
傅鶴清看著氣勢洶洶,簡直要跳腳的慕木,愣了一下,一遍伸手護著謹防慕木踩空掉下來,一遍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明明是慕木喝醉了,先親的我。」
「我以為那是不作數的。」
慕木一哽,強詞奪理地道,「可、可是你也沒有推開我。」
「而且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不作數。」
傅鶴清看著慕木,嘆了口氣,說得委婉。
「因為人類有一個詞,叫做酒後亂性,當時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不作數的。」
「我以為慕木也是。」
人類一夜風流都有人提起褲子不認帳,況且只是親了一下?
「那我不管!」
慕木霸道極了,一把就揪住了畫家先生的衣領,再一次俯身在傅鶴清的唇瓣上惡狠狠地啃了一下。
有些虛張聲勢,連皮都沒有破。
「反正我現在宣布,你就是我的伴侶了。」
慕木認認真真地說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直接把你叼回自己的領地,然後關起來!」
「反正大家都是這麼做的。」
傅鶴清被慕木理直氣壯做壞事的語氣唬住了,立馬就黑了臉,一把就捏住了慕木的後頸。
「大家?誰教唆你幹這種違法犯罪的事?」
慕木像是小貓崽被拿捏住了命門,語氣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就……大森林啊。」
「我之前在遇到畫家先生之前,除了學習過人類的生活方式,我還觀察學習過其他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