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綰這「老師」的代入感一下子就起來了,「你們這些臣子,真的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一邊說江念綰還一邊站起來,像是這樣就能給自己帶來底氣一樣。
「別人的臣子上朝的時候打架嗎?」
「也有吧,那個王振……」
確認過眼神,是大明朝的人,在他說出這個事情之後,其他人投來震驚且感激的目光。
目光中大有一種「還好有你」的情緒,而自曝其短的大明人,一下子覺得自己丟臉丟到了老祖宗的面前。
要是沒說,他們就不知道了!
江念綰也認識,好好好,改口!
「別人家的臣子上朝打架,那是他們本來就做的不好,該打,我們都是好人,怎麼就打起架的?聖人典籍里都說了,要以德報怨……」
「何以報德?孔夫子齊魯人士,斷然是不會教導我們忍氣吞聲的!」一個看起來也比大蔥高的男士站出來,給孔子正名。
糟糕,這些人也讀書,沒辦法忽悠,江念綰腦瓜子狂轉,然後想到了新的話術,「孔子那是有勇有謀!人家能文能武的,想跟人講道理就講道理,不想講道理的時候,咱也打不過人家,你們跟人打架知道對方能不能打嗎?」
別說,這個話倒是真的勸住了這些脫韁的野馬,他們總算是開始分析起來了自己和周圍人的差距。
有些人像是後知後覺地發現,大家雖然看起來都不壯實,但是人家好像是經過鍛鍊的,手上的老繭都看起來不像是握筆留下來的,更像是握著刀劍的痕跡。
行行行,一下子就覺得身邊的人變得危險了起來。
江念綰的教學正在進行中,她正自我感覺卓有成效呢,結果有個人混在人群中小聲。
「美女這麼多,也是想表現表現嘛。」
聲音不大,但是足夠大家都聽得到了。
不少人的臉上直接就含怒了,也有人被他這種詭異的論調說服的,還好更多是正常人。
江念綰一聽生氣了,她眼神在人群中來回巡視,「誰?誰說的話?敢站出來亮亮相嗎?」
沒人……
看出來她生氣了,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怎麼不說話了?說啊!」江念綰氣得不行,「自己脾氣暴躁,你怪在場有女生。自己沒能力治國國破家亡,你怪你後宮有美人。怎麼,還有人覺得我說的不對嗎?沒本事就是沒本事,扯什么女人?」
「不要用女人給你背鍋,這會讓我覺得女人的權利很大。」江念綰指了指自己,「我當女帝,我的朝臣沒有一個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