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似乎都知道江念綰下個月就會醒。
就江念綰自己不知道。
武則天則是從這個語氣判斷出一些別的，「你認識我？」
谷毅笑了，「倒是不知道你今天是不是還叫武則天，但是應該是認識吧，武則天，武媚娘，武曌，你好像是這三個名字來回換的。」
得，這還能叫不知道，武則天的常用名曾用名什麼的都扒拉出來了。
「你們總是會很多，無論她說什麼，你們都敢應下來，然後做到，我就不行了，我只能做自己能做的事情。」谷毅說得還有點可憐，像是遇到了什麼職場卷王一樣，「我可以變成龍，讓她看一眼，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哪怕你會死？」武則天看著這個人的狀態，無字碑的效果能讓她知道別人是不是快要死了，和其他人感染了魚鱗依舊是奇怪的生機勃勃不同，眼前這個谷毅，說著奇怪的話，周身的氣息是死氣沉沉包裹著生機，時日無多。
「會活的，我們都不需要怕死，因為有人支撐著我們活下去。」谷毅看著江念綰，她的表情依舊是茫然無知。
她總是這樣。
谷毅想到了第一次看到女帝的時候。
秦漢王朝國對於帝王的更迭是沒有那麼在意的，上一任帝王就像是個吉祥物，只是在皇位上坐著罷了，國家的運轉主要依靠的還是大臣。
就像是谷毅，他的大將軍的位置，是在外面一場場戰役打下來的，即使是上一任皇帝不喜歡，但是不影響他當這個大將軍。
也因為不在意，所有歷代皇帝有男有女，很多時候，女生更加出色優異，那麼就是女生多一點，也有未成年上位的，因為成年的皇子皇女們都已經自相殘殺殺完了，這還是少數。
秦漢王朝國的皇室待遇還可以，雖然不能去地方上當王，因為郡縣制也沒有地方能給這些當王，但是會給每一任成年的皇室一筆錢，金額巨大但是一次性，加上一套房產，然後任由這些人自己發展，不造反怎麼活都行。
而新皇的待遇也不會過於豪華，甚至在外的將領可以不回去，比如谷毅，當時就沒回去，事後後悔了不止一次。
江念綰的登基是尋常的，她甚至發布的命令都很尋常，每個特殊的點子都像是給人安排了一個早上要記得吃飯的活一樣，隨便找一個人布置下去，然後被完成，然後震驚秦漢王朝國，也震驚鄰國。
她有著那麼多的奇思妙想，也有著那麼多的功績，但是從最開始到沉睡之前，都沒有趾高氣昂，是真的很神奇的一個君主。
更讓谷毅覺得神奇的就是他的這些個同僚。
眼前的武則天，還有那背後在「假裝痴傻」釣魚的李世民、李建成倆兄弟，更有那嬴政、劉徹、曹操、項羽、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