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絕佳員工像是死了?
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死了。
甚至嬴政現在是被「遺留」在屋外的,還沒進主殿,不過也就在眼前了。
正前方正好有一間看上去也比較恢宏的廟宇,牌匾上龍飛鳳舞地用草書寫了兩個字「城隍」。
嬴政還挺喜歡這個字體,看著瀟灑,沒有怪引路了,這該走的路還是得自己走。
嬴政抬腳走上階梯,一步,走,走……根本走不上去。
一面無形的牆把他攔在了台階之外,一直在這個副本裡面通行無阻的嬴政不理解。
還有不能走的路?
可惜的是,試了好幾次,還真的不能走。
不光是眼前這座看起來就更漂亮更費錢的「城隍」殿進不去,在冷靜過後看到旁邊兩間更落魄的「城隍」殿也進不去。
三座城隍殿。
最中間的最為豪華,甚至從敞開的大門裡還能看出來,裡面的城隍是亮閃閃的金身,甚至柱子看起來都是金碧輝煌的。
而另外兩座,一左一右地靠著這座城隍廟,是從內而外的落魄。
金身城隍住的是磚瓦結構的房子,但旁邊兩個卻一個是全木結構的,另一個直接就是草房子。
木質的屋子裡供奉的是城隍像的銅聲,看起來也很閃,只不過比金身小了不少。
茅草屋子裡的更小,而且乾脆是泥塑的城隍,只不過這間似乎是有人氣在,城隍的泥塑雕像前放著一個正在燃燒的香爐,看起來青煙裊裊,香火倒是比旁邊兩個更旺盛些。
這邊嬴政被扔在了三面是城隍的空地,另一邊劉徹已經看了一會兒的手腳亂舞了。
手和腳甚至很少重複,也不知道這霧氣之中究竟有多少手,更有多少腳。
這些手腳的擁有者也都各不相同,光劉徹看到的,就有一些材質看起來還算不錯的衣服掛在手、腳上的,還有一些看著就很粗糙的,以往劉徹都沒有見過。
越變,血色越是瀰漫在霧氣之中,在腦袋的地方始終沒有變,倒是個明晃晃的靶子。
不過城隍看起來比較重要,劉徹覺得還能在它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也就沒有匆忙動手。
一直跟在亂舞的手腳後,劉徹被帶到了一間到處掛著紅綢,看起來十分喜慶的地方。
霧氣里瀰漫的血腥味也被城隍小心翼翼地收斂了起來,像是野獸到了家中,乖乖收拾好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