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竹没有谷雨时高,大约到她耳朵上面一点点,所以还得仰起头看谷雨时。
此刻她的脸又是通红,眼睛亮的惊人,仿佛是天边明亮的碎星。
乌竹踮起了脚,轻轻地在谷雨时的额头印上一吻。
这是乌竹第一次这么主动亲她。
谷雨时顿时反应过来,只觉得有道声音轰地一下在自己心里炸开。
乌竹身上仍旧有那独属于自己的竹子清香,让谷雨时的心一点又一点地沉沦下去。
那清甜的气息竟还不满足,柔软的唇瓣带着生疏探寻着慢慢向下。
在她的眉间。
鼻梁。
鼻尖。
你谷雨时的声音都沙哑了,眸中染上一层雾。她直接将乌竹圈在自己怀里,乌竹的手自然而然勾住她的脖子,贴合到一起。
肌肤细腻相触,气息缠绕。
乌竹觉得自己的心快跳出胸膛了。
脸上通红燥热,身上都热起来。
但是这些事情仿佛无师自通,叫嚣着,不准退缩,继续,继续下去。
她盯着谷雨时的唇。
再继续下去,谷雨时怕自己忍不住要把乌竹直接丢到房间里那大床上。牵言前几日拿给她看的画册中那女子交缠的模样霎那间钻进脑海,更加让她觉得口干舌燥。
你要做什么?谷雨时的话语中是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软,理智已经去了一半,脱口而出,小殿下
乌竹一听到这三个字,再没犹豫。
闭着眼睛,她吻了上去。
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带了平常没有的力道,几乎想要把两人揉到一起。
已经到了这,乌竹的胆子突然大起来。
她压着谷雨时的,微张了唇瓣去舔了一口。
下一秒,谷雨时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转守为攻。仿佛受到了她的指引,这个吻再也不似平常的克制和轻柔。
热烈与霸道。
乌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谷雨时却又适时让她缓口气,就是不肯放过她。
她几乎没了力气,只能用手攀住谷雨时,身子大半都压在谷雨时身上。
也不知谷雨时哪来的力气,一直稳稳地抱着她,挪都不挪一下。
乌竹松了一只手去摸谷雨时的腰,又不喜欢有布料的遮挡,从腰往上,再往上,直到
手被迫停住了。
谷雨时忍住自己没发出那声轻叹,捉住乌竹的不安分的手,另一只手将乌竹托起来腾空,乌竹惊呼一声,双脚自然勾住了谷雨时。
小殿下真顽皮。
两人已经不在院中,软罗轻帐,蓬松的被褥和枕头。
桌上点着缭绕沉香,散发出令人心安的味道。
但是乌竹却心安不起来。
她现在热,特别热,全身的肌肤像是被烈阳炙烤,热到她想把衣服全都扒掉。但是她不敢,因为
这是谷雨时的房间
乌竹手再不敢乱摸乱动了,整个人跨坐在谷雨时身上,低着头都能感受到那烫人的视线。
做,做什么。
谷雨时看乌竹的模样好笑,刚才那个大胆的姑娘哪去了?
她将自己的衣襟扯开,露出漂亮的锁骨,将乌竹的手拿来按在自己的肩上,低声道:你不是胆子大得很?来,我们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啊~
溜了~
第55章 清醒
房间里气温不断上升。
乌竹手都在抖。
面对着谷雨时的时候她本来就没有多少理智可言, 更何况现在她还
稳住, 稳住。
不能是现在。
不能再继续了。乌竹的声音小如蚊呐, 再继续下去, 她觉得自己快被谷雨时吃干抹净。
哪有你这样的人,自己先点的火却不负责任,调戏完就跑。谷雨时的气息终于慢慢顺下来,坐起来与乌竹挨的更近,你说呢,小殿下?
谷雨时每次这么叫乌竹, 乌竹心里就跳个不停。明明是简简单单三个字, 怎么在谷雨时口中唤出来格外让她脸红心跳。
我娘找, 找我有事。乌竹说话持续结结巴巴,她现在想喝水, 甚至想洗个凉水澡,她得离谷雨时远一点。
你不是刚从殿下那里回来, 又去?谷雨时看穿她的窘迫, 闷闷地笑。
我掉东西在那里了, 回去拿!乌竹自己被谷雨时看穿了却还是要把这蹩脚的理由编下去,赶紧从谷雨时的身上下来。
谷雨时随着她去,好,你去,回来了想找我随时过来。
时间还有很多,小竹子迟早会落入腹中。
乌竹只敢瞟一眼坐在床上对她笑的谷雨时,真是春光无限好。
她伸了手去把谷雨时的衣襟拉好, 加重了声音:不准给别人看!
本来就是之给你看的。谷雨时说着就顺着乌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跟前,语气里有不满足,你就准备这样走?
言外之意是,不补偿点我什么?
哎呀!
乌竹真是又羞又躁,长睫抬起飞快谷雨时一眼,凑过去又亲了谷雨时一口。
也不等谷雨时的反应,转身就逃似地一溜烟跑了,留下谷雨时在床上笑的眉眼弯弯。
娘,娘!
寝宫里。
白镇川外出有事去了,姑念恰好在,捧着一卷书在写着什么,就听到乌竹在外面悄声喊。
怎么了?姑念赶紧招手让乌竹过来,笑说,刚走没多久就想娘了?
乌竹蹭在姑念身边撒娇,嘿嘿笑。本来这只是她的借口,结果在路上恰好想到有些事也可以来问问姑念的想法,索性就来了。
她手上慢慢出现了那把灵珠宝伞,对着姑念说:娘,灵珠宝伞是不是刀枪不入,也可以挡下许多伤害?
那是自然的。姑念点点头,就是可惜这七颗宝珠不知道为何掉下后再也装不回去,没有这珠子,灵珠宝伞是发挥不出功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