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先回繡房把繡作和繡房鎖起來,然後才相攜著往廚房走去,有做飯的阿姨在旁邊幫忙,三個人一起很快就做了滿滿一桌子菜。
見快到飯點了,楊雪艷正準備去湖邊叫張柏禮,結果還沒動身,就看到後者和蕭城一起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一問才知道兩人正巧在路上碰見了,蕭城開車捎了張柏禮一截路。
「快洗手吃飯了,這頓是我和愛雲一起下的廚。」楊雪艷催促兩人去洗手,見張柏禮手中提著兩瓶酒,看包裝還是外國貨。
「這兒你哪兒來的?」
張柏禮摸了摸後腦勺,拿下巴指了指蕭城,「這小子拿來孝敬我的,說是啥法國來的葡萄酒,嘖嘖,沒喝過,等會兒可得陪我好好喝兩杯。」
「你就慣著他吧!」楊雪艷笑著瞪了一眼蕭城,話是這麼說,但心裡還是高興的,這代表著這孩子心裡掛念著他們。
這些年知道張柏禮好這一口,蕭城只差沒把全國各地的特色酒都送過來了,現在好了,國內的送的差不多了,開始送國外的了。
「張伯喜歡就好,陪你喝可以,但不可以貪杯啊!」蕭城笑著說完,然後腳步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挪到了林愛雲身邊,偏頭柔聲問道:「今天怎麼樣?」
「挺好的。」林愛雲眨了眨眼,眸子燦爛如春,一笑睫毛就跟著顫,看上去好看極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廚房待久了,有些熱,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爬滿霞色,白裡透紅,桃花花瓣似的飽滿嘴唇一張一合,露出些許貝齒。
蕭城看著,忽然手癢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那就好。」
「嬸子還能欺負了你媳婦兒不成?」楊雪艷將一切盡收眼底,看著兩人感情好,面上閃過一絲欣慰,出聲打趣了一句。
「這話我可沒說。」蕭城的手順勢滑下來搭在林愛雲的肩膀上,寬厚的手掌能包裹住她的整個肩頭,白淨和小麥的膚色交錯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繾綣。
聽見蕭城的話,楊雪艷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然後招呼眾人先落座吃飯。
「我可捨不得欺負她,寶貝都來不及!愛雲可厲害著呢,刺繡的功底堪比老繡娘了,我很喜歡她的風格和手法,等過兩天我就把她引薦給繡會會長。」楊雪艷眉梢微挑,滿臉驕傲自豪,就好似在夸的人是自己女兒一樣。
「哦?」雖然是意料之中,蕭城還是裝作才知道一般,誇張地反問了一句,「真的假的?怕不是嬸子哄著我玩的?」
一旁正在洗手的林愛雲聽見了,揚手就給他比了比手裡的拳頭,暗示他低調點兒。
蕭城抬手擦了擦臉上濺起來的水,仗著腿長手長,身材還高大能擋去大半位置,再加上其他人又在餐廳,便不停往林愛雲所在的方向擠,直到把人半圈在懷裡才罷休。
怕被人看到,林愛雲氣得用手肘推了推他的腰腹,可是人沒推動,反而把自己胳膊上的軟肉給蹭得粉紅一片,真不知道這傢伙的肌肉怎麼這麼硬!是成精了嗎?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楊雪艷的聲音:「我吃飽了沒事干,哄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