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張文華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皺起眉,「怎麼了?」
就連坐在一旁沒心沒肺喝第二碗綠豆湯的林文康都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慌忙放下碗,「不會是我姐在那兒受欺負了吧?」
「沒有,不是,我在那兒很好。」林愛雲擺了擺手,否認道。
聽見她這話,兩母子才一同鬆了口氣。
「你每天忙不忙?累不累啊?老師也不是好當的,要是學生不聽話那就惱火的很。」張文華關切地握緊林愛雲的手。
「不怎麼忙,學生也很聽話。」林愛雲不由自主地想起蕭城,雖然剛開始嘴賤了些,可是近來卻乖的跟大狗狗一樣。
該怎麼跟娘說跟他的事啊……
一想到這兒,就覺額角突突的疼。
「那就好,那就好。」張文華點了點頭,思慮片刻,又轉而道:「這工作能長久做下去嘛?」
聞言,林愛雲蜷起手掌,試探性地道:「可以吧。」
張文華訝異:「人老闆不可能請一輩子的書法老師吧?」
就在林愛雲招架不住,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的時候,張文月及時開了口:「姐,其實有個事我們都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什麼事?」張文華下意識地繃緊了心中的一根弦,見張文月表情嚴肅,更是確定了她們現在要說的事兒不簡單。
「上次跟許家小子的事兒不是吹了嗎?」
張文華點頭,一提起這個,她就不免覺得可惜,多好的人家,可惜自家女兒沒那個想法,不然估計兩家現在都開始商量婚期,準備彩禮嫁妝了。
「但是又重新找了個,這次成了,我看著比許家小子家裡的條件還要強些。」張文月清了清嗓子,沒明說是林愛雲自己談的對象,準備等雙方見過面後再慢慢吐露個乾淨,不然就現在這個情況,要是直接大咧咧說出來,張文華肯定得暴走。
試想,一個人突然得知自家養得白白淨淨的閨女,在外面被個臭小子給拐走了,還沒經過長輩的眼,在不了解具體條件的情況下,生氣都是輕的,就怕一怒之下強逼著分手。
「什麼!」
「什麼!」
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兩道不約而同的尖叫聲響起,林文康手裡端著的綠豆湯都灑出來了一些,打濕了他的手。
上次通信還是一個多星期前,在信里她們可沒有透露出半點信息,難道是這幾天的事兒?也太快了吧?還是說專門瞞著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