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麼吃了飯之後,你們稍微準備一下就去。梓虛道長應該比較熟悉那裡的情況了,所以他會暗地裡保護你們。如果佛子在那裡現身,那就由梓虛來通知大家。”
曲菱頓了頓,接著看向濯塵子:“至於濯塵子,你和我先去後山探探惜時的老窩。如果他在那兒的話,我會用通訊符通傳寺廟附近的梓虛,之後你們由他帶著直接上山來。”
“知道了,師姐!”各位道長相互看了一眼後,見小飯店裡人漸漸多起來後,又裝成互相不認識的模樣,匆匆吃了東西就回了各自訂的賓館。
午後太陽帶著初春的溫暖與溫和,並不像夏日的熱烈灼熱。
井然穿著薄薄的毛衣,下搭著長及膝下的卡其色格子紋的半身裙,踩著一雙靴子。
她臉上化了稍艷麗卻符合自己風格的妝容,看上去與這個落後的小鎮有些格格不入。
當井然挽著一身剪裁得體西服的陸霄一出現時,就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
陸霄帶著井然慢慢往山上走,和許多人一起向慈安寺邁步。
慈安寺位於山腰稍高一些的地方。
此時正是春季,山腰上僧人曾經栽種的垂絲海棠正開得好。粉嫩的海棠在風裡搖曳著身姿,遠遠看去,滿山腰都像是被粉色的流雲包裹其中,顯得詩意浪漫。
井然站到垂絲海棠下面,輕輕接了被風吹下的花瓣,捧在手心裡朝陸霄淺笑。
“阿霄,你看我好看嗎?”
陸霄眼裡閃過一抹寵溺,他看著井然真誠的點頭:“然然很好看。”
井然臉上微紅,一副害羞的模樣。
他們其實已經有過這樣的合作,所以這些互動看上去就像是一對真正心意相通的情侶一樣,毫無破綻。
台階上的人看著這對蜜裡調油的情侶,只報以友善的笑意。
慈安寺被海棠和蒼柏包圍在其中,遠遠的就能看到它的塔樓屹立在花草之間。
陸霄和井然剛走到慈安寺門口,抬頭看著樑上染上了風霜的匾額時,一陣古樸滄桑的鐘聲傳了出來。
兩人相互挽著手,對視一笑後,走進了寺廟。
慈安寺其實已經經歷過了三四百年的風雨,以前因為它藏於深山,所以來拜的人幾乎都是楊城村的村民,因為資金不夠修繕寺廟,所以牆面黃漆就有些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