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機全然消失,他們只是披著人皮的傀儡而已。
曲菱吃完了早餐,就被壓著出了門。
接著就是上了高速,本來他們在京郊,車速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京城附近的安城。
安城有經濟發展的火車頭的說法,如果說京城是權貴雲集之地,那麼安城則是商人、外來工作人員來往的地方,安城每一處都有資金和人群流動的痕跡。
所以剛進安城,車子就堵在了路上。
藍璽有些不耐煩,但也無可奈何。安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緊趕慢趕,車子才出了市中心,靠近了安城的住宅區。
曲菱下了車,一座古樸的院落映入眼帘,石青色的牆邊,烏黑的瓦片,沉靜的院落一點也不像是這一伙人的聚集地。
剛一進門,清微的血腥味伴著淡淡的檀香,以及若有似無的梵音傳來,讓曲菱忍不住皺了皺眉。
一進正院,門裡同樣供奉著各路佛祖、菩薩和金剛力士,只是各個神像都殺氣騰騰的,沒有半點佛寺里的那種慈善溫和。
曲菱只看了一眼,就被傀儡帶去了一個洗澡間。等洗好澡後,她乖乖的換上了他們準備好的僧袍,吃完了飯,低眉斂目地往之前的正院裡走。
蒲團上正跪了個人,那人背脊挺直,穿著一身素淡的僧衣,卻又矛盾的留了長發。
藍璽看到曲菱,恭敬地對跪著的男人說:“佛子,那人到了。”
“嗯。”清冷的嗓音應了一聲。
曲菱看到那穿著僧衣的男人緩緩起身,然後轉了過來。
所謂的佛子長得很年輕,大約二十多歲的模樣,只是眼神十分有滄桑感。他眉間有一點米粒大小的紅痣,皮膚是不見陽光的蒼白色,所以把那點紅痣襯得格外的紅艷。
曲菱感覺他無悲無喜的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之後,染上了點點喜意。
“這人很不錯,一個人生機竟然比以前那些人加起來都要旺盛。”佛子無欲無求的眼裡,突然沾染了凡人的貪婪,讓曲菱心裡怪異得緊。更讓她覺得心驚的是,這個所謂的佛子身上氣感居然也很旺盛,和能內視丹田的她比起來不相上下。
這院子裡除了和她旗鼓相當的佛子,還有一大票的傀儡和像藍璽一樣的人。要是真算下來,憑著秦程頤、濯塵子和她,不一定能贏。
藍璽看了眼呆站在門檻外不動的曲菱,語氣有些發涼:“你還不過來讓佛子看看。”
曲菱早就把自己身上的氣機盡數斂盡,聞言,也只能裝成哆哆嗦嗦的模樣,走到離那佛子一米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