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今天也難得穿了一套亮色的衣服,襯得她明艷動人。千歲憂坐在椅子上,扯著師父的衣袖,跟師父說:「雖然我喜歡跟蕭峰在一起,可我不捨得師父。不然我還是不嫁了吧。」
正在幫千歲憂整理嫁衣的木婉清聽了,看向千歲憂,說道:「你要是不嫁人,師父以後會嫌棄你太鬧騰。」
千歲憂:「……」
上官雪兒卻笑著說:「你這場婚禮花了許多銀子,你要是不嫁,那師父和蕭峰都虧大了,你還是嫁了吧。」
千歲憂:「…………」
林朝英看著穿著一身嫁衣的千歲憂,原本心中還有些不舍,如今聽到徒弟們說,不由得好氣又好笑。
她上前去,親自拿過桌面上的頭飾,插在了千歲憂的鬢髮上。
林朝英微笑著,聲音溫柔,「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蕭峰這人挺好的,把你交給他,師父很放心。」
千歲憂撇了撇嘴,雙手一身,抱著師父的腰身跟師父撒嬌。
「蕭峰是好,但師父更好。我捨不得師父。」
林朝英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心裡既是欣慰又是心酸,今天是千歲憂和蕭峰的大喜之日,她心中再捨不得自己的徒兒,也不想惹得她等會兒別情依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行了,師父也捨不得你。你趕緊把嫁衣整好,別耽誤了出門的時辰。」
雖然說著捨不得的話,可是語氣卻有些嫌棄,弄得千歲憂有些無語地看著師父。
林朝英看著大徒弟無語又有些幽怨的模樣,終於沒忍住心軟,伸手颳了刮她的鼻樑,溫聲說道:「大喜之日,別等會兒哭紅了鼻子,日後想起來,還要懊惱今日哭得眼腫鼻子紅,覺得自己不美。」
千歲憂聽了,終於笑了起來。
她抱著師父的腰身,「可我真的捨不得師父。」
但她也知道,自己跟師父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師父已經答應了再也不會回終南山的活死人墓里過日子,師父會留在杭州。
她想看師父,任何時候都是可以回來看的。
再說,如今師父身邊多了個獨孤逑噓寒問暖,指不定她回來看師父,師父還要嫌她礙地方。
但不管師父嫌不嫌棄她,她想師父的時候,總是可以隨時回來。
這麼一想,千歲憂心中的不舍又沖淡了些,轉而憧憬起自己和蕭峰的新婚生活。
林朝英看著她消沉不過片刻的模樣,哭笑不得。
師徒幾人說了一會兒話,就說新郎已經來迎親了,快請新娘。
走完儀式,林朝英和木婉清等人送千歲憂出門,花家的六童和七童也在,因為花七童和木婉清如今是一對兒,而花六童對林詩音情有獨鍾,將要下聘娶林詩音為妻,所以花滿樓和花六童都是作為女方的親友留在了林宅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