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憂見他這模樣,忍不住放柔了聲音,「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段譽哥哥你快別難過了,天涯何處無芳草,說不定到了西夏能當西夏公主的駙馬呢!」
段譽拿這個總喜歡胡言亂語的歲憂妹妹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坐下喝悶酒。
一旁的蕭峰見狀,也是好氣又好笑,他朝千歲憂招手,「歲憂,過來。」
千歲憂笑著走了過去,十分乖巧地在高大的男人身邊站著。
蕭峰替她引見虛竹,如今的縹緲峰靈鷲宮的主人。
虛竹已經還俗,如今頭上也長出了黑髮,放在大街上,虛竹的相貌不醜,可放在逍遙派,大概是逍遙派里長得最丑的弟子了。
千歲憂笑著朝虛竹抱拳,報了姓名。
虛竹雖然不曾見過千歲憂,可一路上關於千歲憂的事情並沒有少聽。都說少女愛笑,性情活潑又精靈古怪,如今見她梨渦清淺地笑著,靈動可人,又知道蕭峰對千歲憂十分不一般,虛竹心中對千歲憂不由得也多了幾分好感與鄭重。
千歲憂好奇心很旺盛,她早就聽過許多關於逍遙派的事情,如今見到了虛竹,便問了一些關於逍遙派的事情。
少女只要不端著一副霸道的模樣,還是很容易讓人生出一種她不過是個可愛的鄰家妹妹的感覺。
虛竹從未見過千歲憂橫行霸道的模樣,因此就把她當作是求知慾十分強的小妹妹,能回答的問題都為她一一解答。
虛竹還十分熱情地邀請千歲憂:「靈鷲宮裡有許多我從未接觸過的東西,對歲憂妹妹來說,或許會覺得好玩。等西夏之行後,歲憂妹妹不妨和大哥一同與我到靈鷲宮做客。」
千歲憂手裡拿著一杯清酒,應得很爽快:「好啊好啊。」
蕭峰坐在旁邊,看著少女巧笑倩兮的模樣,也隨她。只是見到她手中拿著一杯清酒的時候,想起了每次他喝酒之時,千歲憂雖然不討厭,但她每次喝的都是清茶,於是讓人端了一杯溫茶上來,將她手中清茶換掉。
千歲憂一愣,隨即抬眼看向蕭峰,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虛竹和段譽這兩個孤家寡人看著自家大哥和千歲憂的模樣,默默低頭喝酒。
聽幾人說,明天就能到達西夏了。
西夏之行到底是怎麼樣的結果,千歲憂是知道的,西夏公主要找的是跟她在冰窖里纏綿偷嘗禁果的夢郎。
不管是段譽還是蕭峰慕容復,都一概不能去西夏公主的法眼的。
千歲憂也沒有多擔心,而且她知道,蕭峰也無意去當什麼西夏駙馬,只是遼帝非要他去一趟西夏,他不得不去而已。
但是西夏之行,應該會令很多牛鬼蛇神現出原型。
千歲憂看熱鬧不嫌事大,心中對西夏之行不由得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