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忍不住為陸小鳳說話:「陸小鳳向來是個重義氣的人,他把千歲憂當成朋友。為了朋友,即便是大海撈針那樣的事情的,他也是會做的。」
那青衣尼姑聽了,卻呵呵一笑,「什麼叫重義氣?他那叫多管閒事兒。還是說,陸小鳳身邊有了八妹還不夠,還想嘗一嘗那個小姑娘的滋味兒?」
薛冰聞言,頓時臉色鐵青,「你胡說什麼?」
青衣尼姑雖是出家人,卻也長得十分好看,她坐在椅子上,笑得十分微妙,「陸小鳳風流成性,八妹這十來天與他形影不離,難道便以為他心中只有你一個嗎?與他逢場作戲的人,可多了去。」
只見銀光一閃,薛冰手中利劍已經出鞘。
劍鋒指向那青衣尼姑,薛冰沉著俏臉,「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青衣尼姑輕蔑一笑,正要說什麼,此時穿著七彩霓裳長裙的公孫蘭已經介入兩人之間,她笑著說道:「都是姐妹,何必傷了和氣。八妹,把劍放下。」
手中利劍回鞘,薛冰臉上的神色依然陰沉,「我成為紅鞋子,並非是看在什麼阿貓阿狗的面子,而是我仰慕大姐的風姿。別以為大姐與木姐姐喊我一聲八妹,其他人便以為自己也有資格喊我妹妹。」
那青衣尼姑聞言,頓時臉色鐵青。
這時木月笑道:「今夜既然是大伙兒第一次相聚,這麼人齊,要高高興興的才好。」說著,木月上前將薛冰拉開了,溫聲勸慰:「好了,你哪來那麼大的氣性,剛才大姐的話還沒說完呢。」
薛冰見狀,抱著木月的手,「木姐姐就是不一樣,同樣是一身青衣,有人穿得面目可憎,可木姐姐穿得就跟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
木月:「……」
青衣尼姑則狠狠地瞪了木月一眼。
木月裝作沒看見,只笑著看向公孫蘭,「剛才大姐說飛燕和千歲憂的事情,還沒說完呢。我在大智分舵的時候,千歲憂也十分喜歡找我玩,她也說過飛燕的事情。她說飛燕是被青衣樓殺死的,頭都被人砍了下來。不過她也跟我說,或許飛燕確實是被青衣樓殺死的,但砍下飛燕人頭的,未必是青衣樓的人。」
公孫蘭揚眉,「這些事情她都跟你說了,看來她確實很喜歡你。」
薛冰笑道:「因為木姐姐本來就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不像有的人,尖嘴猴腮,尖酸刻薄,讓人見了就噁心。」
說著,還示威似的看了那青衣尼姑一眼。
青衣尼姑忌憚於公孫蘭,敢怒不敢言地瞪了薛冰一眼。
木月依然裝聾裝瞎,只跟公孫蘭說道:「那小姑娘性情活潑,很容易套話。就是膽大包天,武功也還可以,因此一般沒人敢招惹。」
公孫蘭:「此事也不怕與你們說。你們可曾聽說過金鵬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