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與喬峰第一次單獨相處,說的是全冠清和康敏要陷害喬峰之事。
千歲憂的心思正飄遠著呢,忽然店裡的夥計引了兩個人上來二樓的雅座,那兩個人,一人穿著白色的衣裙,五官俏麗,很是好看,另一人穿著青色的衣裙,一襲青色長裙,裙擺拽地,長得更好看。
最關鍵的,是那個青衣女子氣質冷清,卻有著一雙似嗔非嗔含情目,令人看得移不開眼。
千歲憂看呆了。
兩人在雅座中坐下,夥計殷勤地為兩人擦了桌子,臨下去的時候大概是覺得兩個女子長得漂亮,忍不住多看了她們兩眼。
誰知那白衣女子見狀,臉一板,手起劍落,眼看就要將夥計的胳膊砍下來。
而那青衣女子坐在旁邊,嘴角噙笑,眼皮都沒掀一下。
千歲憂眉頭微蹙,將放在桌面上的淑女劍扔了出去。
淑女劍擦著店夥計的耳朵而過,「鏘」的一聲響,淑女劍已經將那白衣女子的利劍擋開。
店夥計嚇得臉色發白,當場就跪了,「姑奶奶,饒命啊!」
那白衣女子手中利劍被人擋開,一雙美眸迸發出冰冷的殺意,她轉頭看向千歲憂。
千歲憂手中拿著杯子,徐徐抬眼,望向那白衣女子。
「他不過是因為覺得你相貌好看,多看了一眼,並無褻瀆之意,你何必下手那樣狠毒,要廢他一條胳膊。」
白衣女子聞言,冷聲笑道:「他想看,我同意讓他看了嗎?」
千歲憂秀眉飛挑,語氣也很是輕慢,「既然你不同意讓旁人看,那你把自己的臉遮起來啊。人長一雙眼睛,便是用來看的。這裡又不是你的家,你不同意別人亂看,那你倒是別亂拋頭露臉。」
而此時,花滿樓也站了起來,他微微側身,面對那白衣女子的方向,徐聲說道:「愛美之人,人皆有之。想來這位夥計,也是看到了姑娘貌美,一時失禮。姑娘一出手便要砍下他的胳膊,未免太過歹毒。」
白衣女子聞言,頓時兇巴巴的,「這與你何干?」
花滿樓:「這本與我無關,但姑娘又有什麼權利要廢了一個人的胳膊呢?」
千歲憂將手中的茶杯一放,附和說道:「就是,花家哥哥說的好!」
白衣女子聞言,惱羞成怒,手中利劍朝花滿樓飛去,只見花滿樓白色寬袖微揚,右手已經抬起,他的中指和食指夾住了那飛來的劍鋒。
白衣女子見狀,頓時愣住,「靈犀一指?陸小鳳是你什麼人?」
花滿樓兩指一放,寬袖輕拂,那利劍便已飛回了白衣女子的桌上,他不緊不慢地整了整衣袖,徐聲說道:「在下花滿樓。」
白衣女子臉色一白,神色頓時十分複雜。
而那個跪下的店夥計還在她腳邊跪著瑟瑟發抖,她忍不住踢了他一腳,「你還跪在這兒做什麼,滾!」
那店夥計聽到白衣女子這麼說,飛快地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