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憂:「……」
說走就走,都不帶走一片雲彩的。
千歲憂撇了撇嘴,整個人躺倒在榻上,望著上方的房梁。
她這一天本是高高興興去逛燈節許願的,誰知會遇上這樣的糟心事兒。公孫蘭扮成熊姥姥的模樣,到處去下毒,可真不是東西。
然而公孫蘭卻相中了師父,希望師父可以加入紅鞋子。
公孫蘭相中了林朝英,卻不知道林朝英就是她的師父……這事情可真是好玩,但是公孫蘭不知道林朝英此人並不奇怪,她在外只宣稱自己是古墓派的,除了在喬峰和木婉清面前,從來就沒有提過自己的師父姓甚名誰。
林朝英是個奇女子,卻從來不在意什麼江湖武林的名聲,在她看來,那些名聲既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給她帶來便利。即便是要與王喆一較高下,她也是自己心中明白就好,要不是有一次千歲憂在終南山看到了郝大通,兩人有些口角之爭,少女又刁蠻,抄起樹枝就要跟郝大通動武,王喆都不知道原來林朝英的劍法,竟然是全真劍法的克星。
千歲憂想,公孫蘭也該是要倒霉的時候了,這會兒師父好不容易下了山,她可不能隨隨便便就讓師父回去。
終南山確實好山好水,可為了個王喆在古墓里終老一生……王喆那個臭道士捨得,千歲憂可不捨得。
師父還這麼年輕呢,人美心美,擱哪兒不會有大把青年才俊上門獻殷勤?
千歲憂東想西想,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忽然有個人一動不動地坐在她睡覺的臥榻前方,千歲憂嚇得一個激靈。
那個一動不動的人看到她張眼,就說話了,「歲憂,你終於醒了。」
千歲憂:「……」
少女抱著身上的薄被做起來,看向坐在前方的木婉清。雖然說她是習武之人,該有的警惕性要有,可這地方既有喬峰還有花滿樓,紅鞋子的人膽大包天也不至於直接跑到敵方陣營,千歲憂一點都不擔心安全問題,加上昨晚看到了師父,心裡更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身心都很放鬆,就睡到連木婉清跑到她的榻前都沒察覺。
千歲憂:「木姐姐,這天才蒙蒙亮呢,你怎麼這麼早起?」
木婉清:「我睡不著。」
千歲憂無言望著木婉清,很是不解,「可你睡不著,為什麼要坐在我的榻前?」
木婉清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千歲憂。
千歲憂跟木婉清對看,兩人大眼瞪小眼片刻。
木婉清眉頭微蹙,「我昨晚看到了林前輩,心裡有些高興。可我對她好像有點失禮,擔心會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我曾經跟段譽一起在大理見過他的父母,雖然他們都沒說,但他們好像覺得我不懂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