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為師今夜來,除了主要看看你之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千歲憂:「啊?什麼事情啊?」
林朝英:「你又做了什麼好事,竟然被紅鞋子盯上了。」
千歲憂:「……」
少女默了默,然後皺著鼻子輕聲埋怨道:「不是我做了什麼好事,是紅鞋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於是,少女將自己和小洪七是怎麼給大智大通坑的事情告訴了林朝英。
千歲憂:「上官飛燕是紅鞋子的人,可能紅鞋子覺得是我害死了上官飛燕,想幫上官飛燕報仇吧?可是我也很無辜啊,我一直跟上官飛燕說我的心上人真的不是陸小鳳,小洪七也不是陸小鳳的私生子,可她不信,非要找死,我也很無奈啊。」
是真的很無奈啊,這一次招惹到的這些麻煩,真的很莫名其妙,千歲憂心裡覺得自己可冤了,真是竇娥都沒她冤!
林朝英挑了挑眉,「你的心上人?」
千歲憂一噎,忽然有種偷情被師父逮到了的感覺,連忙岔開話題,「師父,你怎麼知道紅鞋子盯上我的?」
林朝英睨了她一眼,笑哼了一聲。
千歲憂伸手要去拽師父的衣袖,可林朝英袖子微動,不給拽。
千歲憂不依不饒,林朝英越是不給拽,她就越是要拽。
林朝英哭笑不得,「歲憂。」
千歲憂終於如願將師父的袖子拽在手裡,晃啊晃,繼續用老招數,委委屈屈地念叨:「師父,你都下山來找我了,我知道你心裡肯定很想我啊。我也很想師父啊,我可是天天都念叨著什麼時候可以回到古墓呢,如今終於見到師父了,師父難道還有秘密要瞞著歲憂嗎?」
一些時日不見,原來少女不僅僅是撒嬌功力見長,她簡直是成撒嬌精了。
林朝英本想將衣袖拽回來,可看著少女的模樣,愣是沒能硬下心腸。
她輕嘆了一聲,跟千歲憂說:「紅鞋子中的人,都是女子。每個加入紅鞋子的人,都是由她們的老大公孫蘭親自挑選的。上官飛燕是紅鞋子的人,但除了公孫蘭,其餘的紅鞋子之人尚沒見過。這個月的三十日,是紅鞋子眾人相聚的日子,上官飛燕本該是要去的,可她死了,自然也就去不成。」
千歲憂瞪大了眼睛:「師父你這都清楚?」
林朝英嗯了一聲,笑得很是令人玩味兒:「可不是麼?畢竟,我有幸被公孫蘭看中,她要邀請我加入紅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