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憂:「什、什麼?」
賣花燈的老闆忽然倒地身亡,旁邊的人都圍了過來,那個拿著糖栗子的小姑娘見狀,嚇得將手中的栗子往地上一撒,拔腿就跑。
木婉清伸手,揪住小姑娘的衣領,將人揪了回來。
「誰給你的東西?她人在哪兒?」
小姑娘嚇得直掉眼淚,一直搖頭。
而此時花滿樓已經彎腰摸了摸老闆脖子上的脈門,他的臉色平靜,語氣帶著幾分感傷,「他已經死了。」
……
好好的燈節,因為紅鞋子的熊姥姥忽然出現,就攪黃了。官府來了人處理,然而也處理不出什麼問題來,那個叫二丫的小姑娘什麼都不懂,又不會說話,老闆被毒死了就是被毒死了,誰也沒辦法。
誰也不知道那糖栗子是誰給二丫的,無知幼童,她自己沒被毒死在旁人看來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臨走前,那官差還嘆息著,「又無端端有人被這種栗子毒死。」
喬峰正抱著小洪七,老闆的屍體還沒被抬走,千歲憂伸手捂著小洪七的眼睛。
小洪七眼睛被人蒙住,小腦袋忍不住到處轉動,還啊啊啊的抗議。
喬峰顧不上少女和小傢伙的舉動,看向那捕快,「又?難道這裡總有人被毒死麼?」
那捕快看了在場的眾人一眼,這幾個人,男的俊女的美,眉宇有英氣,一看便知不是尋常之人。
捕快默了默,最後還是說道:「據我們官府記載在冊的,因為吃了這種糖栗子被毒死的人,都已經上千人了。」
「除了官府記載在冊的,或許還有被毒死了卻還沒人知道的。聽說上個月有一戶人家,全家一百三十多口人,都因為吃了這種糖栗子被毒死了。」
花滿樓聽得直皺眉,「這麼多,為何不發公告通緝?」
捕快嘆息,「公子有所不知,此人擅長偽裝,一時是妙齡少女,一時是老態龍鐘的老人家,一會兒是男,一會兒是女,此人來去如風,誰也不知他到底是男是女。」
捕快說完,叫同伴將老闆的屍體搬回了衙門。
圍觀的百姓見官府的人已經走了,也散了。
千歲憂將捂著小洪七的眼睛放下,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要說什麼。
喬峰看了看幾人,嘆息一聲:「我們先回去,如何?」
這地方都被熊姥姥弄出人命來了,本該是歡樂熱鬧的地方,瞬間便被一層危險的氣息籠罩住,誰也沒心情再繼續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