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憂那雙清亮的眼睛望著上官飛燕,然後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塊手帕將塗了滿嘴的紫黑色擦掉。
千歲憂眼眸彎彎,語氣中帶著幾分喟嘆:「其實,著急的人不一定是我。」
上官飛燕一愣。
房門外,一個男子站在廊道上,長身玉立。
月光如水,白衣勝雪。
那是不久前才跟千歲憂在一起的花滿樓。
上官飛燕見到花滿樓,滿臉錯愕,她猛地轉頭看向千歲憂。
千歲憂:「我的易容術本來就不到家,被你認出來也沒什麼。但我隻身一人在此,要是沒有後招,又怎麼會輕易扮成上官丹鳳的模樣,來與你相見?」
都說上官飛燕人美心機深,可千歲憂覺得上官飛燕的心機大概是都用在男人身上,她確實很難會利用自己的美貌和身體,也很懂男人的需求,並以此為榮。
她周旋在男人之間,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上,連花滿樓也沒能倖免。
只是,真要玩陰招,她似乎還差了一點。
千歲憂:「你剛才說的話,花家哥哥都聽到了。」
上官飛燕:「……!」
她轉頭,男人站在門口,背著月光而立,頭微微低垂著,令人無法看清他的神色。
上官飛燕臉上神情驚訝,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確定的試探:「花滿樓,真的是你嗎?」
花滿樓抬頭,他的臉色十分平靜,「你說的對,你從未強迫我喜歡你,也從未強迫我來這裡。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自願的。」
上官飛燕:「不、不是這樣的!花滿樓,我剛才說的,並不是真心話。」
花滿樓輕輕搖頭,「你又何必解釋?飛燕,讓歲憂出來。」
上官飛燕:「花滿樓,我可以解釋的。你說過,人誰無過,只要她願意說實話,在你的心中,她就是一個好人。我可以將今夜的事情都向你解釋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