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兒看著千歲憂的模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千歲憂卻不管她,她雙手捧著臉,說道:「那種感覺一定會很好。」
嘮嗑完了,話題一轉,千歲憂繼續追問:「為什麼你姐姐死了你都不難過?你這樣真的很難讓我相信她死了。」
千歲憂真的好奇,上官雪兒動不動就是她姐姐說她姐姐說,說的好像上官飛燕的話就是聖旨似的,讓她感覺這姐妹倆感情應該挺好的才對。
「為什麼要難過?她叫我乖乖聽話留在家裡,可她一天到晚往外跑,玩得好不快活。我叫她帶我一起,她從來不願意。一回來也不跟我說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知道在忙什麼,上一次回來的時候,她居然在做鞋子,紅色的鞋子,很好看。我問她能不能給我,因為我也很喜歡,她竟然指著我的鼻子叫我滾。她還跟別人說我從小不學好,愛撒謊,我說什麼話都不能信。」
上官雪兒板著臉,毫無感情地說道:「她被表姐毒死了,我才高興呢。」
千歲憂:「……」
她嘆了一口氣,用很是憐憫的目光看向上官雪兒,「你也挺可憐的。」
上官雪兒見狀,哈哈笑了起來,「你真傻,別人說什麼都信。」
千歲憂笑了笑,她低頭摸著趴在她懷裡呼呼大睡的小洪七,沒搭腔。
上官雪兒看著千歲憂的模樣,忽然就沒有了說話的興致,站起來拍拍裙子,走了。
上官雪兒走遠,而此時在花園拐角處,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緩緩走出。
月光冷清,越發襯得男人仿若天上謫仙人。
千歲憂抬眼,望向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笑問:「花家哥哥,你怎會在這兒?」
花滿樓輕嘆一聲,「難道不是你讓小八去找我的嗎?」
在男人身後,毛絨絨的小神鵰一擺一擺地走出來。
它長得胖嘟嘟的,身上毛髮又軟又有光澤,感覺頭一下全是肚子,走起路來,活像是兩隻爪子支著個毛球在晃動。
小神鵰走到千歲憂面前,千歲憂很是高興,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腦袋,「做得好!」
小神鵰的模樣看著十分神氣,頭還往千歲憂的掌心湊。
花滿樓緩緩走過去,在千歲憂的身旁坐下,總掛在他臉上的笑容此刻已經消失,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其實上官雪兒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其實跟千歲憂一點關係也沒有,她就是想讓花滿樓聽一聽上官雪兒心中的上官飛燕,到底是怎樣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