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一見木婉清的背影,就連拉帶拽將喬峰弄到一棵百年老樹的樹幹後,模樣鬼鬼祟祟,好似要做賊。
喬峰雖然被他弄得啼笑皆非,但想起昨晚木婉清和段譽相處時的詭異氣氛,也隨他去了。
誰知這一躲,就聽見了千歲憂那絲毫不將禮教倫理放在眼裡的一番話。
段譽看著千歲憂和木婉清離去的方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憂心忡忡地跟喬峰說道:「大哥,你覺得我是否該將婉妹和歲憂妹妹兩人分開,最好永不相見?」
不然木婉清該要被千歲憂教唆得要將他擄走成親了!
喬峰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伸手拍了拍段譽的肩膀,笑道:「賢弟,我看歲憂和木姑娘挺投契,你且放寬心讓她們待著。你若是將她們分開,怕且木姑娘真的要將你擄走了當夫妻。」
段譽苦笑:「連大哥也來取笑我。」
但喬峰說的對,千歲憂雖然行事隨心所欲,只要自己高興就好。可她和木婉清在一起的時候,木婉清身上的戾氣好像都被她無形中化解了似的。
喬峰望了段譽一眼,心中有些莞爾。
大理段氏雖有獨門武功絕學,段正淳是大理鎮南王,總攬文武要事,很少在中原武林活動。
喬峰從前只聽說一陽指、六脈神劍的厲害神秘,卻不曾聽說大理段王爺紅顏知己遍布武林。
如今看段譽這焦頭爛額的模樣,心中既是好笑又是同情。
風月之事,喬峰自認並不擅長。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喬峰:「賢弟,該走了。為兄腹中的酒蟲已經開始不聽話,叫囂著要大飲特飲一場了。」
喬峰和段譽去了無錫城中的酒肆喝酒,酒肆之中,魚龍混雜,想要聽什麼武林中的消息,到酒肆准沒錯。
酒肆中消息雖多,但多數已經被添油加醋,傳得面目全非。
就好比說千歲憂在太湖上用馭蜂術將鳩摩智等人弄得棄船跳水的事情,被傳得繪聲繪色。
有說那鳩摩智雖是和尚,可心懷不軌,那是天去收他;又有說那湖上的紅衣少女,會使妖法,她驅使群蜂將那鳩摩智弄得狼狽不堪之後,就帶著那三個年輕的男女消失了。消失幹什麼去了?吸人精氣了唄。
……
吧啦吧啦,眾說紛紜。
段譽聽得直樂,他跟喬峰說:「三人成虎,倒沒想到歲憂妹妹幫了我們,如今反倒成了妖女。」
喬峰並沒有將那些事情放在心上,他只是想到那馭蜂術,不由得心生好奇。
段譽:「歲憂妹妹的馭蜂術神乎其技,那蜜蜂像是列隊的士兵似的,從湖邊的林中飛出,嗡嗡嗡地就飛到鳩摩智等人的周圍,將他們都包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