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你曾發誓永不辜負我,你要是願意,我們可以離開此地,遠走高飛,到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沒有人認識我們,誰也不知道我們是兄妹,你還是我的段郎,好不好?」
段譽看著木婉清的模樣,想起自己曾與她經歷的磨難,又想起自己看見她摘下面紗時的驚艷,幾乎要忍不住心軟要點頭。
可段譽只是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拍了拍木婉清的後背,輕聲安撫說道:「婉妹,不可任性。」
木婉清:「你竟不願意?」
段譽苦笑,說道:「到了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又怎會沒人知道我們是兄妹?婉妹,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永遠都無法當你的段郎。」
木婉清猛地鬆手,她站直了身體,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而此時,喬峰正與千歲憂在房中,少女進門就要了紙筆坐在桌子前方在寫什麼東西。
喬峰想起方才千歲憂和蔣舵主說段延慶的時候,說到段延慶曾想害一對兄妹亂|倫之事。
喬峰,「段延慶想害的那對兄妹,是不是賢弟和木姑娘?」
千歲憂意外抬眼,「你這都能發現?」
她覺得自己說得很隱晦了,喬峰怎麼猜出來的?
喬峰一哂,說道:「你不是說段延慶好像跟大理段氏有仇?我只是順著你的話猜測而已。」
千歲憂放下紙筆,站起來將紙遞給喬峰,說道:「這是我師父的解毒丹配方,能解一些尋常毒|藥,萬一西夏人用的毒|藥很特別,那肯定沒轍。我剛才要了段譽哥哥的血做藥引,希望會有用。」
喬峰將千歲憂遞給他的紙筆接過,其實人練武到了一定的層次,並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暗算。即便是身處有毒的環境之中,也可運功抵禦。但大敵當前,喬峰也不與千歲憂客氣。
經過了全冠清、康敏等人之事,他已經明白,即使自己行事光明磊落,但架不住別人心思歹毒,還是小心為好。
喬峰將配方接過,讓丐幫的弟子摸黑出去將藥配好了。
喬峰:「你明天與段賢弟——」
千歲憂:「我明天想跟你們一起去赴約。」
喬峰眉頭微皺,本想說此事不妥,但又聽到千歲憂說道:「不是說一品堂來了可以行軍交兵的陣仗麼?我一直跟師父待在古墓中,世面見得少,喬幫主就讓我去見見世面行不行?」
話說到最後,語氣也變得調皮起來。
喬峰看向少女,她站在他的前方,很是乖巧的模樣,可那亮晶晶的雙眸總會不經意閃過狡黠,她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麼順從。
他如今大概也摸透了這少女的行事風格,隨心所欲得很,萬一到時候她隻身一人跑到惠山湊熱鬧,說不定更危險。
這時少女又一臉哀求地問道:「喬峰,好不好啊?」
喬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