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憂點頭,「對啊,就是蜜蜂告訴我的!」
阿朱:「……」
千歲憂卻是一本正經的神情,「阿朱姐姐別不信哦,我還知道那對雙胞胎的肩膀上刻了一個段字。」
阿朱猛的抬眼,看向千歲憂。
千歲憂卻好像是沒發現她的異常,繼續說道:「聽說是當年段王爺要回大理,臨行前告訴情人,說等他回大理後,便派人去接她。可那女子等啊等,等到發現自己珠胎暗結,段王爺還是沒去接她。她不死心,繼續等,等到一對女兒都生下來了,沒等到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卻等來情郎已經在大理娶了妃子的消息。」
阿朱皺著秀眉,有些艱難地說道:「然、然後呢?」
「然後?然後那女子就將一對女兒送給別人了。唔,一個女子未成親便有了孩子,是驚世駭俗的事情,她擔心閒言閒語,只好將孩子送走。送走之時,可能心中還是期望著有朝一日可以母女相認,因此在兩個女兒的肩膀上刻了一個段字。」
阿朱聞言,愣了半晌,才輕聲說道:「在肩膀刻了字,又有什麼意義?她既將女兒送走,女兒自然不認得她,她也不認得自己的女兒,縱使有相見的一日,也不會相認。誰還會平白無故告訴旁人,說我的肩膀上刻了個字嗎?」
千歲憂瞅了阿朱一眼,笑道:「阿朱姐姐說的對。或許這位母親,只是想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一些,安慰自己說日後想要找女兒,也有個憑證之類的。」
阿朱:「千姑娘,你說的這件事情,會是真的嗎?」
「我也只是聽說,大理雖小,但段王爺畢竟是皇親國戚,平民百姓日子過得無聊,難免要拿這些皇家子弟的風流韻事來消遣一番。空穴來風,事出有因,至於有多少真假,就說不清楚了。」
阿朱垂下雙目,長長的睫毛掩去她眼中所有神色。
千歲憂坐得累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時候不早了,阿朱姐姐,我得走了。」
阿朱才回過神來,她連忙站了起來,「千姑娘要走了嗎?」
千歲憂點頭,「嗯,我想去杏子林看看。」
阿朱想起了喬峰之事,她想如今喬峰應該還是丐幫的幫主。他說了,要等與一品堂的惠山之約後,再自請退位。
想到喬峰的身世,她忍不住嘆息,「其實喬幫主也是個可憐人。」
千歲憂卻並不贊同,她笑著說道:「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卻能選擇自己要走的路。喬峰還有選擇的餘地,那就不叫可憐。即使他的身世為世人所知,即使他不再是丐幫的幫主,他依然會是一個蓋世英雄,名揚天下。阿朱姐姐,你信不信?」
阿朱有些驚訝地看向千歲憂,片刻之後,才笑道:「千姑娘對喬幫主的事情,好像格外上心。」
千歲憂並不否認,笑得俏皮又開心,「可不是,他可是喬峰啊,我對他的事情自然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