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然莫名其妙,但是既然喬峰都這麼說了,只好照辦。
接下來,五大長老和蔣舵主就迎接了一場令他們瞠目結舌的大戲。
喬峰雖然事先已經知道全冠清和康敏的姦情,白天之時千歲憂也問他,萬一白世鏡並不是他所以為的那麼好,他心裡會不會難過。他忽然想起了馬大元之死,如果不是全冠清殺的,那會是誰?
他心中浮現出一個名字,但始終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當白世鏡的聲音在屋外響起,真相瞬間大白。
世事如此荒唐。
喬峰目光沉沉地看向白世鏡,「白長老,你可還有什麼話說?」
白世鏡立在原地,「我經不住美色|誘惑,誤入歧途,我愧對馬兄弟,可我並未愧對丐幫,也並未愧對你。」
項長老聞言,痛心疾首地說道:「白老弟啊,你本高風亮節,怎麼臨到老了,卻如此糊塗。大元是丐幫的副幫主,為人處事令幫中兄弟都心服口服。你將他殺了,令丐幫損失了一位難得的人才,又如何沒有愧對丐幫?」
而四大長老之首宋長老則上前,怒聲說道:「你暗殺馬副幫主,放任康敏與全冠清設下奸|計,令我們幾個老傢伙聽信全冠清的一面之詞,險些釀成大錯,你又怎麼沒有愧對喬幫主?」
白世鏡聞言,仰頭哈哈大笑,笑罷,他冷冷地看向宋長老,「宋長老怕是忘了,全冠清找了你們也找了白某和項長老,白某與項長老是怎麼說的?喬峰對丐幫,功在千秋,不能廢。可你們偏要廢他!怎麼?如今敗露了不敢承認,又見白某身敗名裂,便迫不及待地雪上加霜麼?」
宋長老被白世鏡這麼一說,頓時憋得滿臉通紅。
千歲憂見他們幾人說個沒完,忍不住說道:「此時不是論誰對誰錯的時候,後天便是杏子林大會之期,如今真相大白,幾位是不是該要跟幾位沆瀣一氣的分舵舵主將事情說明白?」
站在千歲憂身旁的阿朱連連點頭,表示贊同,「馬副幫主既然並未我家公子爺所害,也應該還姑蘇慕容氏一個清白。」
幾個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為首的宋長老說道:「理應如此。」
白世鏡目光掃過眾人,然後落在千歲憂身上:「你到底是什麼人?」
千歲憂:「我說了,我是古墓派的千歲憂。」
古墓派,千歲憂。
白世鏡心中默念了一遍,自嘲說道:「我一生英名,沒想到最後栽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門派弟子手裡。喬峰,丐幫有規定,若弟子犯下不可饒恕的過錯後,若是能自行了斷,丐幫的兄弟便會原諒他犯下的罪行,但他依然是丐幫的弟子。你可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