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和千歲憂聽到的,是全冠清打算利用馬大元的死做文章,說馬大元之死,是他的陰謀。
他是幫主,馬大元是副幫主,兩人平日私交不深,乃是各自性情所致。但於公於私,他們都沒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全冠清到底是以什麼理由說服了四大長老,居然能讓他們與他一同聯手廢了他幫主之位?
喬峰百思不得其解。
而這時,屋裡的男女風雨暫歇。
經歷了情|愛後的康敏身上披著一層淡淡的薄紗,窈窕身材,在薄紗之中若隱若現。
她微微喘息著趴在榻上,而全冠清去倒了一杯水過來。
康敏接過茶杯,朝全冠清露出一個媚笑,「多謝舵主。」
全冠清低頭望著她,感覺邪火又要上來,他將康敏手中的杯一丟,正要撲上去。
誰知康敏卻伸直了一條腿,雪|白如玉的赤足抵在男人的胸膛,她的長髮散了下來,幾縷汗濕的黑髮黏在頸項的肌膚上。
女人雙手撐在身後的床上,披著的薄紗微微下滑,渾圓的香肩已經暴露在空氣中,酥胸欲露不露。
十分的性|感誘|人。
「別急呀,舵主。」
康敏的聲音半嗔半嗲,腳掌抵在全冠清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一下又一下地施力。
全冠清火熱的手掌握住她的腳踝,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她,那目光似是恨不得一口將她吞了。
全冠清的目光讓康敏臉上的笑容越發嫵媚,她就喜歡被男人這樣注視著,這會令她覺得這世上,沒有她得不到的男人。
她想要得到的,都會得到,如果註定得不到,那就只好毀了。
「你答應我的事情,什麼時候才能做到?」
全冠清低頭,親吻她的腳面,啞著聲音說道:「夫人,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杏子林之事,我已經打點好。你想要喬峰那廝身敗名裂,簡單地很。到時候你只需將自己裝扮好,讓人抬你過去看戲便好。」
康敏聞言,笑著將腿收了回來。她在床上翻了個身,趴在床上。
「你不會騙我?」
有的人好似天生就知道該要怎麼去勾人似的,全冠清看著前方的女子,吞了吞口水,他邪笑著覆了上去,咬著康敏的耳朵,「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無論你想要做什麼,我都對你言聽計從,夫人還怕什麼?」
康敏的腰微微扭了一下,身體往後蹭。
她扭過頭,眼波勾勾轉轉,「舵主是憐香惜玉之人,天生多情,我怕一些日子不見,您老就將小康忘了。」
全冠清被她勾得三魂七魄都快飛了,他雙手勒著康敏的腰身,下|身的動作充滿了暗示。
「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小康啊。」
康敏笑著跪坐了起來,一頭長髮蜿蜒而下,她睨了全冠清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幽怨:「別說什麼不會忘了我。當初馬大元娶我為妻的時候,也是說會一輩子對我好,只要我喜歡,他連天上的月亮都能摘下來給我。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