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小路快步走出去,前方豁然開朗,只見前方有兩隊人馬相對而立。
一方是穿著灰色衣袍的幾個乞丐,為首之人手中拿著拐杖,怒目圓睜。而另一方是一男三女,男子看著四十上下的年紀,書生打扮,在他身後,站著三個姑娘,一樣的美麗,不一樣的風情。
那三個姑娘,正是昨夜才與千歲憂分道而行的王語嫣三人。
王語嫣是跟著包不同走的,剛才丐幫之人稱那中年書生為包三先生,想來那一臉倨傲神色的書生,就是包不同。
只見蔣舵主被包不同氣得臉色鐵青,沉聲說道:「包三先生,你若是來此澄清誤會的,丐幫歡迎。你若只是到此鬧事,可別怪丐幫招呼不周。」
包不同:「非也非也!丐幫含血噴人,澄清誤會本就是你們的事情。我家慕容兄弟到了洛陽,喬幫主到了無錫。如今我替慕容兄弟前來無錫,喬幫主也不在。如此傲慢待客,真是豈有此理!」
空地上的雙方正在僵持不下,千歲憂是知道包不同的,此人能言善辯,是個槓精,而且這個槓精還挺有文化。
丐幫大義分舵的蔣舵主是個老實人,打架還可以扒拉幾下,吵架肯定比不過有文化的槓精。
千歲憂看不慣老實人被槓精欺負,於是出言相助。
「什麼豈有此理?蔣舵主不必跟這位包三先生多說什麼,他若是想跟人吵架,任憑你再有理,也吵不過他的。」
少女悅耳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在風中不散,清晰地傳到前方。
前方的人聞聲回頭,只見杏花樹下站著一對年輕的男女,男的相貌英俊,一襲白衣,溫潤如玉。少女眉目如畫,紅衣似火,明艷張揚。
蔣舵主看向這對年輕的男女,有些迷糊,他好像並不認識這兩人。
而王語嫣等人見到兩人,則是神色驚訝。
阿朱:「千姑娘,你和段公子怎會到此?」
千歲憂慢悠悠地走過去,笑道:「阿朱姐姐,我和段譽哥哥在客棧悶得慌,所以出來賞花吟詩呢。沒想到能遇見你們,真巧。」
阿朱:「……」
段譽:「……」
包不同則皺著眉頭,十分不悅地看向千歲憂。
阿朱連忙說道:「三哥,千姑娘是朋友。」
包不同卻哈哈哈大笑,說道:「阿朱妹子好相處,在路邊遇見阿貓阿狗要認主人,也不忍心驅趕。」
包不同一生喜歡打嘴炮,不管對方說什麼,他總要跟別人唱反調。自家人熟知他的性情也無所謂,阿朱卻怕他因此得罪了千歲憂。
阿朱神色著急,朝包不同說道:「三哥,千姑娘對我們有相助之情,真的是朋友。」
包不同卻不領情,傲慢地睨了千歲憂一眼,「阿朱與我是自家人,常言道,親兄弟明算帳,那些阿貓阿狗雖與阿朱妹子有交情,但包某卻是不認的。」
千歲憂那雙明眸眨巴了一下,只見她上前兩步,她不僅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臉上還刮著可愛無害的笑容,聲音也甜膩地得令人骨頭都快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