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聽了千歲憂的話,忍不住喝彩,「歲憂妹妹說的好!」
王夫人聞言,頓時氣得渾身發抖,她做了個手勢,幾名青衣女子便訓練有素地出手,也不怕將小船弄翻。
千歲憂見狀,嘻嘻一笑。只見她身體往後一仰,雙手張開,袖中頓時飛出兩條紅紗,紅紗的末端繫著兩個鈴鐺。
鈴鐺和利劍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少女紅色的身影在船上凌空而起,其中一條紅紗將段譽的身體卷了起來,帶著他飛到了旁邊的岸上。
千歲憂的臉上仍是帶著盈盈笑意,她朝王夫人笑著說道:「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夫人真的好野蠻啊,方才幾個姐姐的利劍可快把我嚇死了,如今心都還噗通亂跳呢。」
段譽聽到她的話,忍不住笑,「歲憂妹妹,只有死人的心才不會噗通亂跳。」
少女臉上的笑容十分既甜又美,在王夫人看來好像是蓄意挑釁一般。
王夫人頓時覺得段譽和千歲憂剛才是故意無視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來人,把這無禮的兩人拿下!」
在大船上的青衣女子傾巢而出,千歲憂笑著將段譽往阿朱和阿碧的方向一推,紅色的身影已經如同鬼魅一般飛向王夫人所在的小船上。
王夫人冷笑一聲,「天堂有路你不走,不想當花奴,那就當魚食。」
她手中利劍毫不留情地朝千歲憂劈去,千歲憂皓腕微動,右手紅紗已經纏住了王夫人手中利劍。
王夫人手中利劍轉動,正欲將少女的紅紗削為碎片,誰知那紅紗卻不是普通的紅紗,刀劍不入,削鐵如泥的利劍拿紅紗毫無辦法。
阿朱和阿碧都沒想到會有如此變故,頓時蒙了。
頃刻之間,千歲憂人已經到了王夫人的船上,一隻手卡在王夫人的喉嚨。
晨曦之下,少女的容顏美的令人移不開眼,她笑眯眯地跟王夫人說道:「像我這麼聰明又可愛的人,出來行走江湖沒有兩下子可怎麼行呢?夫人,你家學淵博,可自己卻這般不濟,這不行啊,日後若是有人要加害於你,你可怎麼辦呢?」
青衣女子見到王夫人輕而易舉地被千歲憂制服,不約而同地上前,「夫人!」
千歲憂卡在王夫人喉嚨的手微微收緊,做了個威脅的手勢,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甜美,聲音也十分溫柔。
「你們再多走一步,我可就不客氣了哦。」
眾人只好靜止不動。
王夫人一生除了早年喪夫之外,沒受過什麼氣,即使是丈夫在世時,對她也是千依百順的。她和慕容夫人兩人一言不合,說翻臉就翻臉,可見並非是能受氣之人。
她大概從未想到自己會如此不堪一擊,輕而易舉被一個黃毛丫頭捉住。
如今被千歲憂捉住了,還威脅著要殺她,她心中又氣又急,竟然氣暈了。
千歲憂:「……」
這就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