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時郁在他開口前阻止。
蔣聿泊像只無辜的大狗一樣閉上嘴巴。
時郁看他一眼,繼續吃飯。
「不要以為這件事我就這麼原諒你了。」
蔣聿泊渾身緊繃起來:「我、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時郁一搭筷子,蔣聿泊就不說話了。
他沮喪起來,連剛剛想的事情都沒時間再夢了,只盤算自己又要被時郁罰什麼,大概又不能和時郁一起睡覺了。
時郁一直覺得很神奇,明明蔣聿泊身高一米九,無論是從性格、亦或者是從比別人高大太多的身材,又或者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來看,都像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在小時候五歲之前,他也的確是這樣的,但是蔣聿泊扮起可憐來卻駕馭輕熟,至少對他來說是很管用的。
比如說現在,原本的確是有些生氣的時郁看著男生緊抿著唇,緊張看著他的一雙深邃眼睛,最後別開頭,又把筷子拿了起來:「吃完做作業。」
時郁強調。
蔣聿泊現在也不敢多想了,總之時郁答應他不會自己出國,他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
而到了晚上,時郁當然是將蔣聿泊扔到了另一邊床上,但是也只是另一邊而已,沒有分開。
蔣聿泊對這個結果極度滿意,順勢裝作今天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像之前一樣給時郁準備好晚上會喝的溫水。
兩個人誰也沒有再深入這個話題,但是有些事情,就是發生改變了。
比如說起床後的白天,蔣聿泊可以光明正大的盯著時郁看。
反正他已經什麼的都和時郁說了,現在就屬於光腳不怕鞋濕,這也是他之前最喜歡做的事情,時郁在蔣聿泊眼裡就是完美的,哪怕是早起剛醒的時候也是。
他閉著眼睛,在蔣聿泊看來都好看的像一幅畫。
但是時郁睜開眼睛之後,就變成了一把尖銳的刀。
蔣聿泊遭了兩個眼刀之後,冷靜下來了,抹了把臉從床上下來。
時郁眯著眼看他,目光也些微微的冷。
在蔣聿泊試探著問他:「早起吃豆漿嗎?」
聽到他說話的這一刻,時郁的表情才恢復正常。
他從床上起身,正常的換上小校服襯衫馬甲。
——偏英倫風的修身襯衫,把時郁挺拔的腰身顯得越發纖瘦卻不薄弱,稀碎的陽光打在他透□□致的五官上,略微一垂眼,光珠就順著睫毛滾到他的臉上。
時郁側頭,看了一眼視線又不知道什麼時候移到他身上的蔣聿泊臉上:「你還在看什麼?」
男生瞬間回過神來,支吾一聲:「我去點菜。」
蔣聿泊幾乎是有些狼狽的下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