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先看的時郁, 有點擔心的問他:「我聽你們班同學說你暈車了,沒啥事吧。」
「沒事。」
時郁搖搖腦袋:「你剛剛說的是什麼。」
「奧。」鄭義拍拍腦袋:「你看遠處那, 那就是咱們訓練基地,每年搞得神神秘秘的, 開頭就給來個下馬威, 自個兒走過去才給吃晚飯呢,還得趕上時間, 趕不上可就沒了。」
時郁感覺到一點不好,蔣聿泊已經皺著眉問道:「幾點?」
「五點半了。」
鄭義拉開袖子看看手錶, 然後絕望的抬頭說。
「所以到點時間?」—這次問的是時郁。
鄭義一臉絕望:「六點半。」
「一個小時,十公里。」
蔣聿泊語氣也有些不好。
這就是讓他們餓著還要跑的意思了。
對於蔣聿泊來說簡簡單單, 但是時郁現在還在不舒服呢。
「我沒事,小跑也來得及。」
時郁很快反應過來,擰眉說道。
他抬眼看了下不遠處,這話說得並不自負,只要小跑,也能趕得上。
蔣聿泊滿臉不願意的黑沉:「我背你。」
時郁看他一眼:「如果我撐不住的話。」
他倒是沒說大話,也沒有直接拒絕自己,蔣聿泊雖然還是不滿意,但是好歹臉色好了一些。
這算是兩個人都退讓的可以接受的結果。
聽到鄭義他們帶來的消息,旁邊的學生立刻坐不住了。
他們都是來冬訓的,當然沒有帶零食這些肯定被收走的東西,就算是蔣聿泊帶得的也只有個空鍋而已。
而且他們從中午吃完到現在都沒有進食,要是走不過去就要一直餓著了。
學生們唉聲嘆氣,但是都認命的背上自己的背包,往訓練營的方向小跑過去。
張放一出車門,就看到一群人撒開腳丫往都前邊跑,他在人群里找到時郁,喊了一聲:「時郁!這是怎麼了。」
時郁一排人扭過頭去看他,時郁都有無奈的捂住腦袋搖了搖頭。
赫平推了一把堵著車門的張放一把,把他弄出去,說:「你再晚一點,大家都沒飯吃了。」
蔣聿泊一看見張放就臭臉,他拉住時郁的手,說:「我們走,到晚了飯也都被搶沒了。」
時郁被他拉得扭過頭,看了蔣聿泊一眼,然後低頭看他拉著自己的胳膊。
蔣聿泊反手就拽住了身邊兩眼迷茫的蔣聿年。
他把蔣聿年的胳膊拎起來,說:「這樣行了嗎。」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蔣聿年一臉問號:「不是,哥,你拽我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