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時郁的想像也完全不一樣,他唯一的群居印象還是在福利院,那時候小孩子們的臉上沒有這种放松的笑容,每個人也是互相忌憚的,擔心第二天自己就會失去唯一的零食或者飯菜。
時郁眉目亮展展的,微微揚了揚唇角。
「你沒事吧時郁,天是有點冷,你可別病了。」
赫馮關心的問。
和時郁認識這兩年,他可是也很清楚時郁的身體情況,啊不,其實這和他和時郁有交情沒啥關係,而是因為蔣聿泊對時郁的那要緊度,自他們上高一,就知道年紀第一第二的時大天才是個冰雪美人,不但好看,還易碎。
蔣聿泊把時郁照顧的好好的,赫馮想起蔣聿泊今天下午在體育館的模樣,打了個哆嗦,他可不敢讓時郁在他宿舍的時候出一點什么小意外。
而且赫馮很有種比較心理。
既然蔣聿泊能把時郁照顧的那麼好,他作為普班的代表,當然也可以把他們普班的人照顧好!
時郁看了他一眼,對赫馮莫名的好勝心不可置否,笑了笑說:「沒事,只是打了個哈欠。」
他心情少見的有些放鬆。
只要他離開蔣聿泊——應該後續的事情都會按照規劃的那樣改變吧。
等以後一切都正常了,他或許還能與蔣聿泊一起和諧的說話。
但是這也只是時郁美好的想法而已。
少年微微垂下眼睫毛,眼裡的光有些許的暗淡了。
第68章
蔣聿泊那個瘋狗混蛋, 不定時的發瘋,其實時郁並不能肯定,經過這麼一遭之後他們的關係還能不能重新融洽。
「哎,時郁。」
時郁正低頭走著, 袖子被赫馮抓住袖子, 拉了拉。
赫馮的聲音有些遲疑。
「怎麼了?」時郁放下心頭思索的事, 抬頭問他。
赫馮的眼睛一直看著前邊的人群, 聽見時郁問他,咽了下口水,抬抬下巴, 示意時郁往前看。
時郁蹙著眉看過去,在亂糟糟的學生中, 蔣聿泊那道高大的身影很是明顯。
他穿著棒球服,頭上壓了訂頂帽子, 側著挺拔的身體,微微彎著脊背, 正靠在燈下看他。
時郁停下腳步。
蔣聿泊遙遙的看著燈光下的少年,神情未變, 實則默默的咬牙切齒,插在衣兜里裝冷酷的手掌也握成了拳頭。
只是半天而已, 他怎麼覺得時郁就像有點不舒服一樣。
他的臉看起來比白天白了, 是凍到了?還是晚上沒吃好?
蔣聿泊十分懊惱後悔,他晚上就不該為了裝面生氣讓時郁後悔, 而沒去一樓的粥鋪盯著他。
時郁現在手肯定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