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郁不吭聲。
蔣聿泊低著腦袋又看了他一會兒,慢慢的就看的有些出神。
他覺得時郁是不是越長越漂亮了啊,皮膚透白透白的,比紙還誇張,帶著一種溫度,他也說不上來的溫度,反正就總是讓蔣聿泊想抱緊時郁,抱的緊緊的。
「蔣哥!你還沒當完管家大人嗎!」
那頭的鄭義等不及了,這還等著蔣聿泊打球呢,結果這人去可倒好,還就回不來了。
蔣聿泊驚醒,一低腦袋,時郁正擰著清俊的眉頭看他:「你想什麼呢?」
時郁一抬臉,陽光又照在他的臉上,連眼睛都變得像寶石。
蔣聿泊有些受不住,拳頭捂住嘴巴,干吧的咳了聲,粗聲說:「我去了,你不要一直坐著,一會兒站起來走走,沒意思的話叫我。」
他很有意思,以及,他是在忙正事。
時郁面無表情的盯著眼前略顯緊促的高大的男生。
蔣聿泊似乎終於找不到留下的藉口了,拍著球回球場,中途還不放心的回頭看了好幾眼。
至於剛剛情緒上頭什麼的……估計是他打球打的腎上腺素上升才這樣的。
蔣聿泊找好了理由。
時郁見他終於回到球場,才收回目光,低頭盯著紙頁看了半晌,才又重新開始落筆。
上午的體育課是最後一節,結束之後,男生們也不回教室了,勾肩搭背的去餐廳。
蔣聿泊第一個甩手下場,幾個收拾球的唏噓著吹口哨。
以蔣聿年為最,吐槽:「我懷疑我哥就是找藉口不想收拾球,時郁那麼大個人了,還用他盯著啥,怎麼也不能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出事啊。」
第60章
鄭義豎起大拇指:「你小子, 也就蔣哥不在這了你才敢說。」
蔣聿年十分振振有詞:「那當然,我又不是傻的,我哥我當然要吐槽,但是也不能冒著生命危險的嘛。」
之前他哥就已經夠妖孽得了, 現在在訓練營訓練了半年回來, 要是挨他一拳還不得在醫院躺幾個星期嗎。
蔣聿年心有餘悸的聳了聳肩, 威脅他倆:「你們可千萬別和我哥說啊, 不然我打著石膏也要去你們窗戶外嚇人!」
陳學屹:「……好兄弟。」
蔣聿年笑:「不客氣,兄弟就得兩肋插刀。」
當然,這個道理在時郁和他哥身上是絕對不成立的, 或許也成立,他哥為了示意都恨不得自插兩刀讓他安安穩穩的。
時郁早在下邊看到他們打完球, 也站起身收拾不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