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蔣聿泊就開始細數那幾個國家,「你想去哪兒,到時候申請學校之前先提前安排好住宅和家庭醫生,不然你別水土不服了。」
時郁眉頭微擰起來了,他感覺到腰上的手臂勒緊了一點,是蔣聿泊提醒他回答。
「蔣叔叔沒有對我說過這些安排。」
時郁的潛意思是,他們兩個本身背景就不相同,只是恰好一起長大,高中之後,蔣家給他們的安排自然也不同,自然更不會一直在一起。
「還用老頭說,當然是看你的意見。你去哪我就跟著去哪啊。」蔣聿泊說的很快。
總之時郁去的學校一定是頂級的,大環境大差不差,校園只是提供一個人脈跳板而已。
蔣聿泊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重點。
時郁沉了沉眉梢,他手指蜷縮了一下,第一次試探的說出口:「我的意思是,我們以後不一定需要一直在一起。蔣家需要你出國,我直接留在國內高考——」
「那不可能。」
蔣聿泊算是聽出時郁說的意思了,他覺得有些不可理喻:「我沒說要出國,而且如果我出國,你為什麼不跟著?你當然要一起。」
「我們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一起。」
時郁翻過身,語氣有些壓抑的嚴肅。
「為什麼不能?」
蔣聿泊奇怪的說,「你想什麼呢,你去哪我肯定都跟著啊。」
他思索了一下,想到時特助冷言嘲諷他直男的時候,反思道:「是訓練營的事?」
蔣聿泊提起來就滿臉懊悔,把人抱緊,「我都說我後悔了,早該把你一起帶走的,其實家屬區也還算好。」
家屬區——
不對。
這根本不是什麼訓練營不訓練營的問題,只是蔣聿泊說得太自然,所以讓時郁也晚了初衷的問題。
提及這件事,蔣聿泊仿佛一隻破防的大狗,把時郁裹得更緊了,窩在他頸窩處嗅了嗅,勉強冷靜下來說:「你可別再提這件事氣我了。」
到底是誰再氣誰啊?
時郁也有些破防了。
他明明和蔣聿泊說得不是這件事。
時郁抿緊唇瓣,嫌棄的推了一把肩膀上的大腦袋。
蔣聿泊絲毫不躲,像塊石頭一樣穩穩的堵著。
時郁:……
算了,氣人又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