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蔣聿泊!勒死我了!」
時郁有些破防。
蔣聿泊不按常理出牌,總能讓他的情緒破功。
「別動, 再讓我抱抱你。」
男生這次沒聽話的鬆開, 卻把人抱的更緊了, 時郁要用手推著他的臉, 才沒讓倆人挨成一條片。
「你說什麼?」時郁忍不住要揍他了。
他現在可不是小時候隨便被蔣聿泊壓制住給他當抱枕的年紀了。
「我都半年了沒抱你了。你就不想我嗎?時郁,你真沒良心。我啃著沾了泥的饅頭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吃沒吃好。」
蔣聿泊的聲音更低沉了, 還帶著一股幼稚的黏糊。
他腦袋蹭得更緊,像是他說的一樣。
「你太沒良心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想我……不過沒事,我把咱倆的雙倍都想過來了。」
時郁推著他的臉, 堅持了一會兒,泄氣的鬆開手, 任由蔣聿泊像頭獅子一樣徹底把他黏住。
算了,他只放任蔣聿泊十分鐘。
時郁想。
*
事實證明, 男人一旦被放任,就會變得更厚臉皮。
回到蔣家之後, 自覺已經把時郁哄好的蔣聿泊十分正常的要和時郁一起進浴室互相搓背, 甚至在時郁換好睡衣,做好去浴室準備的時候, 這人就已經脫光了自己,只剩下一條內褲, 時郁出來看了一眼,馬上抬起眼, 臉色唰的沉下來,惱羞成怒:「你想幹什麼!」
蔣聿泊一臉天真:「一起洗澡啊,我幫你搓澡,你就蓋著浴巾,我搓到哪兒你再摘了,省了著涼。」
時郁握著浴室門的手一點一點收緊,咬牙切齒的說:「蔣聿泊,我們已經十八歲了。」
蔣聿泊搖頭:「不,你剛十七。」
所以這有什麼區別嗎?
時郁俊冷的臉都浮上一層惱紅,強調:「我已經不需要你再幫忙搓澡了!」
蔣聿泊看他有點無理取鬧:「七十歲的大爺還有主動要求搓澡的呢,這和年紀有啥關係。」
時郁哽住。
他別開臉,最後閉了下眼說,「我不想在浴室看見和自己同樣的男生,很尷尬。」
男生?
尷尬?
蔣聿泊的表情立馬就嚴肅下來了,他一把抓住時郁的胳膊:「你可別早戀啊我跟你說時郁,你要是早戀我絕對告訴老師,我還要告訴我媽——你最喜歡的蔣叔都會立刻知道你在高中早戀這件事!」
他語氣越說越急,仿佛已經抓到時郁早戀了一樣。
蔣聿泊的腦迴路總是千曲百折,時郁完全不能理解。
他擰著眉看蔣聿泊,蔣聿泊還以為他不說話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