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頓了一下,低下腦袋:「哎?」
院長這下乾脆不耐煩了,她盯著這個小孩,煩躁的說:「不知道哪來的孩子,剛剛就在這裡搗亂,保安呢?快叫保安把他弄走吧。」
「作為福利院的負責人,您不但沒有對幼兒最基本愛護和責任心,對福利院院內的孩子也沒有照顧得位,這樣看來,院長的職位並不適合你。」
小少年冷冷的開口說道。
院長不耐煩的表情一頓,她掃過小護士瞬間瞪大的朝她隱約探究過來的目光,皮膚保養的很好的臉部扭曲了一下,隨後兇狠的盯著小蔣聿泊,有些驚慌、更多的是憤怒地說道:「瞎說什麼呢,快點離開,再不走我就要找你家長了!」
她這話倒是提醒蔣聿泊了,現在他的殼子可還只是一個不能讓人信服的小屁孩。
蔣聿泊冷笑著說:「你去找吧,我母親沈聽虹隨時等候您的聯繫,另外——我母親近年來資助福利院的上千萬款項,您最好一一列明消費在哪裡,或許等查到,就不是您主動辭職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比如讓這位總是帶著的「偽慈善家」美名的院長身敗名裂。
院長的表情幾乎是巨變。
蔣家的孩子怎麼會在這裡!
如果蔣家追究起來,那自然有能力將她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查清楚。
而且她也根本沒辦法證明那些錢的用處!
院長來不及思考蔣聿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慌張的捏緊了手包,語氣比剛才弱了不少:「原來是蔣家的小少爺……你是來找時郁的?那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院長臉上的笑容快維持不住了,她急匆匆的裹了裹衣服,狼狽的離開。
或許只是小孩說的氣話,說不定馬上就忘了,他一個小孩子,知道什麼?最多只是替他朋友出氣,威脅威脅她罷了。她得趕緊回去解決一下那些帳目上的漏洞,說不定還可以矇混過關。
她為這個福利院辛辛苦苦十多年,養著這麼多的孩子,拿一些回扣還過分嗎?不過是幾十萬一百萬塊錢而已,之後等她的孩子留學完有出息了,自然會還回來的。
「哎,您等等!您走了患者怎麼那!」
護士沒想到自己還能聽到一個八卦,只是八卦是八卦,福利院的院長是時郁現在唯一的監護人,她要是走了時郁這邊沒人能負責和照顧啊!
「我來就行了。」
「你?」
小護士瞪大眼睛,低頭看著半大的小少年。
蔣聿泊扭頭對小護士認真說道:「那些注意事項我都已經聽醫生講了,我都能做到,護工也找了,方便的話,後續就把他轉到國際病房部。」
小護士本來還想質疑,畢竟這只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頂多長得比同齡人高點——但是聽蔣聿泊說話條條框框的,莫名的又覺得有些靠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