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些啊……」魏遠洲略一遲疑,似在思索她指的究竟是什麼,少頃,半帶輕笑道:「本來沒想留著的,但實在是棄之可惜……」
宋卿時的腦袋「嗡」一聲,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嘴裡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你說什麼?沒想留?」
之前丟了便丟了,反正她也想不起來,可現在都讓她知道他留著她小時候送他的東西,還特意準備了一個精美的箱匣保存,他居然說本來打算扔掉?只是因為覺得可惜,才沒丟?
宋卿時雙唇緊抿,衣袖下的拳頭死死握著,咯咯作響。
眼睛瞪得大大的,臉色也緊繃著,十分不悅地揪起他的衣領:「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我我……」知曉自己的玩笑話過了頭,魏遠洲嘴角的笑意收斂兩分,趕忙去拉她的手,卻被後者猛地避開。
怒氣上涌,宋卿時想都沒想,迅速從他的身上跳下來,眼裡浮動著淚花,楚楚可憐地瞪著他:「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想聽了。」
可那個惹她難過的臭男人,仗著自己人高手長,輕輕鬆鬆就重新桎梏住了她細窄的腰身,稍微用力一拉,原本已遠離他兩步遠的嬌人兒,就又坐回了他的腿間。
宋卿時用盡全身力氣去推他的肩膀,卻如同蚍蜉撼樹般無濟於事,他跟堵牆似的紋絲未動,反而是她自己太過用力,把手給拍疼了。
只好停了掙扎,咬著牙忍了會兒,也不想示弱去揉手。
偏生這會兒他的眼力見又回來了,主動來勾她的手指,「打疼了?我給你揉揉。」
宋卿時這次沒躲,嘴巴氣鼓鼓癟起,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握在掌心里輕輕揉捏著,小心謹慎的模樣仿佛在對待一件難得的珍寶。
「裝吧你就。」宋卿時一時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一想到他剛才說的話,她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扼住一般,心悸難忍,進一步陰陽怪氣道:「剛才你說什麼來著?現在費力做這些表面功夫做甚?」
魏遠洲自覺理虧,一口悶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開口間,聲音已不復先前淡定,不自覺帶了一絲卑微的味道:「這不是表面功夫……」
許是知曉剛才的話不對,這會兒他神情專注,認真解釋:「我說錯了話,我的問題,我也不知道為何就說了那樣的話,我就是想逗逗夫人你……」
說到此處,他注意到她眼角尚未擦去的淚珠,抿了抿嘴,更覺得剛才腦子一抽開的玩笑實在沒意思透了。
抬手用指腹蹭去他惹出的禍,微垂的眼眸染上疼惜的情緒,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頓,砸在人心尖上:「夫人,我錯了,以後再也不與你玩笑了。」
宋卿時瞧著他低頭認錯的模樣還算誠懇,只不過學什麼不好,學別人嘴賤,逗她就那麼好玩?把她惹生氣了有什麼好處,最後哄人的不也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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