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屋及烏,自然也就會遷怒,姐妹一體,姐姐不爭氣,妹妹也會被波及,魏舒禾從之前被放養的狀態到現在做什麼都拘束著,連同婚事也一併被影響。
不過看魏舒禾那個沒心沒肺的灑脫性子,怕是未來有沒有婆家,或是婆家是誰,於她而言並不重要。
宋卿時的視線又轉向了魏金禾,她低垂著頭一言不發,似是對夏氏的喋喋不休照單全收。
她不由想到若是這輩子魏遠洲沒重生,她自己能否成功破局,會不會重蹈上輩子的覆轍,那時的她與現在的魏舒禾的處境又有何異?
任何人都可以毫不避諱地當面嘲諷於她,詆毀貶低,以訛傳訛,以此為樂,髒水潑了一盆又一盆的人不在少數。
肩膀忽地被人從後面拍了拍,宋卿時回過神,轉過頭便瞧見綠荷略帶擔憂的神情,似是有話要說。
宋卿時緩了緩情緒,用眼神詢問:「怎麼了?」
隨後,她聽到綠荷刻意壓低的嗓音:「雪糰子不見了,找遍了整個竹軒堂都沒有。」
宋卿時驚得手中的茶盞一晃,險些灑些茶水出來,不見了?怎麼會?她特意囑咐過將雪糰子關進籠子……
此時糾結雪糰子怎麼失蹤的實在無關緊要,更重要的是把雪糰子找回來,今日花廳內都是貴客,並非所有人都愛貓,若不小心衝撞了其中一位,便會招來無端的麻煩。
宋卿時側過身子面朝綠荷,低聲問:「派人去別處尋了嗎?」
綠荷搖了搖頭。
只是在除夕夜這樣的日子,並不適合大動干戈去找一隻貓,太不合適宜,也容易壞了眾人的興致。
宋卿時思索片刻,只能自我寬慰道:「興許是跑到某處暖和的角落躲著了,再仔細找找。」
雪糰子天性頑劣卻懶散,偶爾會故意藏起來讓丫鬟們去尋,但是絕不會出竹軒堂的地界,外頭冷它不會跑遠受那個苦累。
思及此,宋卿時越想越覺得是它故意藏起來了,安下心正準備坐正身子時,此時卻注意到,花廳里聊的熱火朝天,花廳外那幾個孩子竟是不見了身影。
望了會兒空蕩蕩的庭院,宋卿時總覺得心裡不太踏實,猶豫再三,還是以身體不適想要出去吹吹風為由,從座位上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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