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掀眼瞧向王姑,腦子裡一下子沒構思好言語,結結巴巴脫口而出:「那、那這麼說,是他也不行?」
聞言,王姑沉默了。
少頃,王姑問了他們成婚以來總共做的次數,每回間隔多久,每晚幾次,每次多長時間,彼此享受與否,前戲時間與身體反應等等。
宋卿時第一次與人如此詳細描繪夫妻生活,著實有些招架不住,小臉憋得通紅,腦袋越埋越深,聲音也儘量壓低到只有王姑能聽清的程度。
反觀王姑卻是淡定自若,偶爾會皺皺眉沉思片刻,面容上完全沒有調笑曖昧之意,看上去僅僅是站在醫者的角度來思索問題。
宋卿時微微鬆了口氣,魏遠洲有多大本事她從不懷疑,只是萬一呢?
「可能還需得把個脈瞧瞧。」
王姑的話音剛落,宋卿時忙喚來綠荷,讓她麻溜去將魏遠洲請回來。
魏遠洲本就未走遠,找了處涼亭坐著等半炷香過去,綠荷沒費多少功夫就找著了。
等魏遠洲踏進房門,就見小妻子依舊坐在原先的位置,唯一不同的便是神態,此刻正兩眼發光地盯著他,盯得人心裡有些發毛。
他眯了眯眼。
這是又在打什麼主意?
對上魏遠洲探究的眼神,心裡有鬼的宋卿時自然心虛。
可面上還是儘量裝作冷靜,笑著道:「距離府醫上回請脈已過去一月有余,我便想著讓王姑順便給你也把把脈。」
魏遠洲佯裝不知她的小心思,答應了下來,隨後在王姑之前的位置上坐下,淡聲詢問:「少夫人的身子可無大礙?」
這話是在問王姑。
男主子要來,原先坐在宋卿時對面的王姑老早自覺起開了,候在了一旁,聞言堆起笑意道:「少夫人的症狀並不嚴重,好生調養就會好的。」
「待會兒我會開一副藥膳方子,晚些時候教綠荷姑娘該如何熬製。」
綠荷是在宋卿時身邊貼身伺候的,忠心耿耿,宋卿時極其信任她,如此安排合情合理,而且上輩子也未鬧出過什麼么蛾子,魏遠洲對她還算放心。
魏遠洲凝了凝眸,正欲再敲打兩句,那道熟悉的溫軟嗓音便迫不及待地催促:「那你快些把手伸出來,讓王姑給你把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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