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鸞站在李清歌身後,輕輕揉著李清歌因趕路而略顯酸澀的肩頸,嘴上說著好聽話,想著許能勸慰一下主子的壞心情,讓她心裡舒服一點。
誰料李清歌聽了如鸞的話,竟然冷哼一聲,諷刺十足的笑了起來,聽在耳中只覺可恐得很,當即嚇得如鸞瑟瑟發抖的跪在了地上,喊著饒恕。
「奴婢說錯了話,還望主子饒恕。」
李清歌沒叫她起來,她就乖乖地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院內的丫鬟婆子不知這位女主子的脾性,只當沒看見這邊的變故,自己做著自己的活計,也不敢來幫如鸞求情。
坐在椅子上的李清歌伸出一雙白皙嫩滑的玉手,那指甲染著鮮紅的豆蔻還有一層薄薄的金粉,瞧著好看得緊。
李清歌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一個玩意兒?只能通過給四爺收拾爛攤子來留住四爺?」
笑著笑著,李清歌臉上突然變得有些扭曲,她絕不許人嘲弄她的處境,雙手漸漸緊握,長指甲也陷進掌心的肉里,一陣刺痛喚醒了她的神智。
望著伺候了自己好些年的丫鬟,李清歌面色恍惚呆愣了片刻。
後又笑得溫柔,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般,喚了如鸞起來:「如鸞,繼續啊。」
跪久了,如鸞險些沒站穩,但是很快就站回了李清歌身後,幫著舒緩疲倦。
手卻不自禁得哆嗦。
只是這次,李清歌掃過她脖子上的掐痕,沒再出言怪罪。
*
晚膳剛備好不久,前院終於有了些動靜,魏遠洲和魏臨綽一同回來了。
不知發生了什麼,二人之間的氣氛很凝重。
像是吵了一架。
回稟的下人說得委婉,但宋卿時也多少猜到了二人間應當是發生了些許不愉快。
而這不愉快的源頭。
她也大致能猜到一些。
剛屏退報信的下人,魏遠洲就冷著張臉從外頭進來了。
男人的臉色不好,宋卿時識趣地沒敢拿喬,主動幫著他卸去外袍,賢惠懂事的模樣深得人心,尤其深得魏遠洲的心,垂眸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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