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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時懷裡揣著湯婆子,與王舒冉並肩走在魏遠洲和魏臨邵身後,因是有一段需要同路,自然同行。
前面魏遠洲和魏臨邵談論著朝堂上的公事,她們則自覺落後一段距離,有一搭沒一搭小聲聊著家常,仿佛都將剛才家宴上發生的事拋到了腦後。
當了母親的女子和無子的新婦總歸不一樣,日常瑣事聊著聊著就會聊到孩子身上去,宋卿時也都笑著應和,時不時搭腔兩句,適當表達疑惑,讓王舒冉能夠接下去。
和五嫂一家分開後,魏遠洲特意慢了步調,停下來等她。
「手腳可還冷?」魏遠洲柔聲問。
宋卿時聞言,緊了緊懷裡的湯婆子,搖了搖頭:「不冷了。」
說著朝魏遠洲那邊瞥了好幾眼,見他藏在發間的耳朵紅撲撲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問:「你呢?耳朵都紅了。」
「有嗎?」魏遠洲倒是沒什麼感覺。
見她呆呆點頭,他默了一會兒,轉而朝著身後的張武招招手,示意他把大氅給他披上。
魏遠洲生的高,一披上大氅氣勢愈發逼人,在俊朗的面容襯托下,靜穆中也添了矜貴。
「這個月底我會去城外辦差,會在別院住幾日,你可想跟著我一同前去?」繼續往前走了幾步,魏遠洲忽然說道。
宋卿時一愣,「別院?」
「別院設有天然溫泉,我記得你以前去過一次,不是很喜歡嗎?」說這話時他盯著她,眼角微微彎了彎,似乎在笑。
他的話讓她想起了小時候大概十歲時去過一回,後來成婚後也偶爾去小住過三回,但畢竟每年的年關一堆事疊在一起,每次只能住個四五天。
令她印象最深刻的便是溫泉旁邊種了兩株雪梅,北方的梅花一般是一二月份開花,可或許是因為露天溫泉的印象,每每十二月初左右就會提前開花,花期持續一個多月。
紅色的花瓣混著皎潔的雪花飄落在水面,給寒冬點綴了幾縷別樣色彩,素雅芳香的氣味,一縷一縷瀰漫在空氣中,幽幽的,勾得你吸一口還想吸一口。
若是在搭配上些許零嘴和梅花酒,實屬人間仙境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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