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起,子彈打在門上和謝辭身上發出悶響,謝辭立刻舉槍打倒了後面的人,接著趴在桌子後面,開始打藥。
然而突如其來的交火給了潛伏者們一個信號,謝辭聽見上樓的腳步聲。
謝辭思索著,後面是個陽台,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跳下去,但是接下來,四面楚歌的絕境他該怎麼應對……
「辭哥。」俞歡的聲音響起來,「你信我嗎?」
「信。」謝辭不假思索,怎麼?
「如果信我的話,拿起槍,不要思考,聽我指揮就夠了。」俞歡說。
不光是謝辭,在座的阿奶、小牙,休息室里戴著耳返的段飛、台越,都聽到了俞歡的下一句話。
「現在,我來做你的眼睛。」
——
縱橫PUBG多年的謝辭終於體驗到了做工具人的感覺。
大腦暫時關閉,耳朵只是為了接受俞歡的信息,眼睛只是為了轉到特定方向後第一時間鎖定目標。
全身心的接受操縱很難,尤其是對謝辭這樣原本就很有實力的選手來說,他幾乎是強迫著自己在做。
可這樣也有一個好處,沒有了思考帶來的遲滯,全部操作都在絕對頂尖的狀態。
「跳出去。」俞歡說,「落地直接210方向,貨櫃後面有人。」
一個。
「藏到貨櫃後面,打藥。等著。」
「30和150方向都有人,往門口走。就現在,30方向,打!」
兩個。
……
「最後一個,在二樓,直接衝上去,不要上到頂,平台拐角處丟雷。」
人已經不是自己的,完全聽從俞歡的指揮,像個機器人,除了收聽俞歡的指令和操作之外,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
他甚至沒看到人在哪兒,盲丟雷。
屏幕瞬間黑下來,刷出三排VICTORY,接著是勝利之後的慶典時間,人物的控制權短暫的回到自己手裡,最終勝利的場景此刻正在大屏幕上,同步直播給全球觀眾。
謝辭想了想,讓Zed跳了個草裙舞。
然後耳麥里聽到俞歡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