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寂寞也夠慘的了,他基本上職業生涯是報銷了。」段飛在一邊幫腔。
「小魚想為難的也不是寂寞……」謝辭的話音頓了頓,語氣有點冷,「是老狼。」
「老狼啊。」台越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並不明顯的懊惱,「我只能說,這丫真的太狡猾了。」
原來第一天PCM大師賽還沒結束的時候,台越就帶人去堵老狼了,但是沒堵到,老狼戴著個黑口罩,又對水星館附近的地形熟悉,很容易就溜掉了。
後面幾天,更是連他的人影都沒看到,可能人家乾脆就沒再來。
「這完全是拿寂寞當槍使了啊。」俞歡搖頭嘆氣,連連嘖嘴,可憐寂寞鬼迷心竅,直接把自己的職業生涯斷送了。
「還不是他上趕著往老狼手裡送。」謝辭態度還是很冷淡,對寂寞他連一絲半點的憐憫都沒有,滿臉寫著咎由自取。
「現在問題是得想個辦法把老狼釣出來。」台越的臉上還是帶著愁容,「做這種噁心事兒,跟違法犯罪又不一樣,熱度一過去你就算人證物證俱備,把他抓出來譴責也沒什麼用,必須得趁熱打鐵,直接把他錘到不能翻身。」
他又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沒什麼好辦法,乾脆手一揮:「行了,你們先去吧,難得休息幾天,我來琢磨這事。」
大師賽結束後是十月中旬,距離全球總決賽還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雖然時間緊迫,但沒有比賽的日子,日程安排還是比打比賽的時候寬鬆了很多。
雖然說不能像真正的休賽期似的跑出去玩,但睡個懶覺,軋個馬路什麼的,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對於俞歡跟謝辭來說,這段時間更是寶貴的相處時機,反正一隊這個獨棟里的人也都知道他倆的事兒了,除了不會在訓練室裡面太親熱,免得被直播攝像頭拍到之外,他們基本沒有避著誰了。
不但白天出雙入對,晚上也趁著夜深人靜不可描述,好不快活。
這幾天他們已經對基地的小屋進行了地毯式開發,比如淋浴間裡,床上,牆邊,椅子上,甚至包括書桌上……
俞歡現在就被按在書桌上,脖頸後仰著伸長出一道優美的曲線,滿身汗水,身上還星星點點落著吻痕。
桌板很冷硬,硌著他的脊背生疼,但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謝辭俯下身去,輕吻他因為情動而格外柔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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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歡披著謝辭的外套,腿上蓋著自己的外套,背靠著窗戶坐在桌子上,五指抓著窗簾。很疲倦,不想動,經過這麼多次的嘗試之後他不得不承認,謝辭儘管平時看著清瘦,但真到了某個時候,體力比他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謝辭收拾停當了又出來摟他,俞歡一隻手僵硬的用外套包成浴巾狀把自己圍住,這個動作讓謝辭往下瞟了一眼,俞歡氣惱道:「別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