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忽然覺得後悔,有很多東西如果他早知道的話,可能就能看出端倪,一切的走向都會不一樣了。
台越看謝辭表情異樣,有點緊張的說:「Z神,你先穩住。」
謝辭茫然的點了點頭,好在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大作,打斷了一切慌亂或憤怒或崩潰的醞釀。
手機屏幕上閃著的名字是:兔神。
謝辭接起電話,甚至沒來得及說「餵」,兔神的聲音已經急切的傳過來。
「辭辭,什麼情況?你被禁賽?他們說你數燈?有人陷害你是不是?你們夏季賽怎麼辦?你現在……」
「我現在馬上就要記不住你在說什麼了。」謝辭說。
「……」兔神那邊頓了頓,語速稍微慢下來,似乎還帶著點驚訝,「這不緊不慢甚至沒自閉的樣子不像你啊,辭辭。」
「因為已經自閉過了。」謝辭說,「你知道是誰在搞我嗎?」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兔神說完愣了下,「不是,你不會是想說我認識搞你的人吧?」
「不但認識,還熟得很。」謝辭說。
兔神一下壓低了嗓音:「你不會是懷疑我們Archer吧???!!!他雖然欠揍一點但是不會做這種事兒的!」
「……我不是說他。」謝辭心想這明明很嚴肅一個話題,怎麼跟兔說的就這麼無厘頭,「是老狼。」
兔神在那邊一下沉默了。
「是我想的那個老狼?」兔神問。
「是。」謝辭說。
「我就&%¥#了。」一向正能量的兔神爆了一句讓人不能直視的粗口。
「陰魂不散,是吧。」謝辭說。
「讓那狗東西衝著我來啊,是我舉報的他,又不是你。」兔神咬牙切齒。
「他哪兒知道這些,只想找我報復。」謝辭冷笑了一下,「而且反正已經這樣了,我也沒必要拖你下水。」
「%¥#@。」兔神又爆了句粗口,謝辭暗暗咋舌。
「那你夏決怎麼辦?」兔神問。
「聯盟不讓上,我還能強上麼,就讓源源替我唄。」謝辭說。
「那你們……那傻逼肯定就是不想讓你們出線,操了。」兔神說,「要不然我……」
「你千萬別放水,放水了就真是違反競技道德了。」謝辭說,「我相信小魚,UG能出線,沒問題的。」
「那我……我能幫上什麼忙麼?」兔神問。
「等賽季結束我去韓國,到時候你幫我買通一下安檢,讓我能帶著我的四十米大刀去砍他。」謝辭隨口說。
兔神在那邊笑了一下:「行,知道了。賽季結束,讓丫明白什麼叫在電競職業圈遺臭萬年,我現在是真後悔,我當年下手太仁慈。」
謝辭笑笑,又寒暄幾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