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句話,愣是在這個晌晴白日的下午,在阿奶「哎喲大爺我錯了」的求饒聲里,讓俞歡開始了一些非常不合時宜且無法收場的想像。
這時候謝辭又湊上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阿奶身上,謝辭在俞歡的耳朵後面輕聲說:「假期還有五天呢。」
「你在暗示我什麼?」俞歡沒敢回頭,謝辭的呼吸吹在耳朵上,他整個右半邊身體都麻了。
「你懂的。」謝辭說。
「……我還是個孩子。」俞歡下意識的說。
「我也沒說要做到最後一步是吧,答應你了在一起再考慮這件事的。」謝辭的聲音更輕了,「但是用手也可以……」
「快別說了哥。」俞歡無力的哀求了一句。
再說下去就要有畫面了,那天在水星館的觀眾席上……草草草草,真的不能想了。
俞歡把注意力集中在發出聲聲慘叫的阿奶身上,總算是壓住了醬醬釀釀的一些情緒。
「那你就說一句,好還是不好。」謝辭繼續低聲說。
靠,這次是要來真的。俞歡心裡又一咯噔。
倒不是不能來真的,都這麼大人了,就算沒跟別人來過,自己家五姑娘對這種事兒肯定也是很熟悉了。
但就是帶著點莫名其妙的羞恥,尤其想到是跟謝辭……就多了一點甜蜜,以及一百倍的羞恥。
而且,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啊!
雖然來了這邊也不是沒DIY過,DIY的時候也不是沒想著辭哥……
停!!!
俞歡覺得自己要是再不給個答案的話,就謝辭站在自己後頭這件事兒就足夠讓他爆炸的了,更不要說謝辭還說著那種曖丨昧的話。
為了在隊友面前保留一絲尊嚴,俞歡沒敢再糾結了。
「好。」他說。
「那今晚我去你那。」謝辭立刻說。
俞歡又一激靈。
「你這麼飢丨渴嗎大哥!」他差點喊出來,死命的壓才把這一嗓子壓下去,回過頭瞪著謝辭。
「是唄。」謝辭看著他,也不避諱的笑笑,「你別說你不想。」
「我……」俞歡下意識的要反駁,但腦海中又出現水星館觀眾席上發生的那點事,這種時候再厚著臉皮否認,可是渣男行徑。
「成吧,我也想。」俞歡說。
「很不情願。」謝辭說。
「特別情願。」俞歡自暴自棄了,「求之不得。」
謝辭笑了,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那包您滿意。」
然後一陣風似的飄走,去台越那看攝像機了。
留下俞歡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被圍攻的阿奶毫無還手之力的輸掉了這場「撓痒痒大賽」,於是被迫請一隊全員去吃飯,討論了半天最後他們決定去吃個海鮮自助,阿奶堅定的表示這是他彌補自己荷包損失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