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歡刷著微博,夏季賽來臨前,各大電競自媒體都發了不少前瞻類的稿子,俞歡挑著「最受期待新選手」這一類的標題看了,基本都會提到他,當然最亮的還是KOG Archer。
雖然Archer在命運杯上輸給Zed了, 但是整個PCL哪有沒輸給過Zed的人,Archer的表現已經非常惹眼了。
相比於Archer的一片溢美之詞,Lie的前瞻就不是那麼錦繡江山,基本都是圍繞著他本身的話題度來寫,然後猜測一下他的表現,有些善意、有些惡意。
俞歡是不在意這些,大家都要吃飯的嘛,愛怎麼寫怎麼寫,他只在乎明天的比賽,不是怕輸,但還是緊張。
想到要上賽場了,要穿著隊服,和辭哥一起戰鬥,俞歡的胃抽的更厲害了。
他輾轉反側的到了五點左右,疲倦感終於稍稍上來,俞歡閉著眼睛,小憩了一會兒,然後八點居然又醒了。
看表的時候俞歡都要崩潰了,比賽日是一二四六日,意思後面兩天要連著打比賽,現在自己因為緊張太亢奮了,所以沒困意,可是這種亢奮不可能持續兩天,後面肯定要出事的啊!
我靠,怎麼辦,俞歡迷茫著,想起來隊醫那有安眠藥,正想去要,反應過來都八點了,現在要了安眠藥那下午還打不打了。靠靠靠,先這麼著吧。
他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生無可戀的望著天,最後在八點十五無可奈何的坐了起來,洗漱,換衣服,拉開門。
休息室的走廊一片寂靜。
俞歡感覺自己腦門邊上三條黑線,意料之中,除了源源沒人會為了個夏季賽緊張的睡不著覺,而源源不需要上場當然也不會緊張的睡不著覺,受折磨的只有俞歡一個。
俞歡穿著拖鞋,兩眼烏青的去食堂,感覺自己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一道黑色的怨氣。
食堂里,倒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食堂阿姨們都起來了,俞歡看到台越的時候,簡直感動的要哭出來了,終於有人可以說幾句話了!
台越正喝著咖啡刷手機,檢查一下昨晚睡覺的時候微博上有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好在最近整個PCL都還比較安分,台越可以悠閒的喝著咖啡吃著麵包,不用擔心突然一下哪條新聞把他嗆著。
「鐺」的一聲一隻手機落在台越面前,台越愣了愣,抬頭。
「噗……」台越的一口咖啡全都嗆了出來,差點噴在俞歡的T恤上。
俞歡嚇得往後蹦了一下,台越看著俞歡,為自己的咖啡痛心疾首:「小俞,你怎麼了?半夜溜出去被人打了?」
「……」俞歡有點無語,「我只是昨晚沒睡著覺而已。」
「哦對對對,今天是你第一場比賽。」台越恢復了正常的表情,斯文的拿餐巾紙擦著桌上的咖啡漬,好像剛才噴咖啡出來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不用緊張。」台越拍了拍俞歡的肩膀,「一場比賽而已,你發揮不好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好吧,會有人說什麼的,但是新人嘛,很正常,隔壁聯盟的那個天才少年還不是被人內涵了一年才在世界賽上突然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