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俞先上去吧。」台越說,「有點事兒跟你們隊長安排一下。」
俞歡哎了一聲走了,到門口又嗖的回來抓起花露水又走了,謝辭轉過身來,看著台越,目光帶著微微探詢的意味。
「有什麼事不能當著小俞說的?」謝辭問。
「我靠,你跟他是真不見外啊。」台越驚訝的感慨了一句,「行吧,其實我也不見外,但是這個事兒……」
他本來是想說下YLG那個經理,也就是老狼的事兒,可是之前沒打過腹稿,算是突然起意,話到了嘴邊上,忽然不知道怎麼說了。
要直接說老狼,謝辭就知道他知道自己知道他以前的事兒了,哎這是什麼鬼畜的描述,繞暈了都……
反正謝辭可能會生氣的,雖然最近謝辭的脾氣好了一點兒,那也只是從老暴脾氣變成小暴脾氣而已。
可不說老狼,台越又想不出來怎麼說。他也不知道謝辭現在對老狼是什麼態度,愛恨兩清啊還是恨之入骨啊還是乾脆就忘了……直覺告訴台越最後一種不可能。
「到底什麼事?」謝辭皺了下眉。
台越委屈的想,你對小俞可不是這種態度的,嚶嚶嚶。但現在委屈他都沒有空,認真的思考要怎麼拐彎抹角旁敲側擊的提示一下謝辭老狼這個事。
「就……今年,盯著咱們的人有點多。」台越想了半天,就憋出來這麼一句。
謝辭反倒被逗樂了:「你攢這么半天氣兒我以為你要放大招呢,就這個事兒啊?」
「我的意思是,可能比以前還要多,尤其是盯著你的人。」台越把這口氣順了過來,「簡單地說,寂寞走了,但是你覺得咱們跟他這件事兒了結了嗎?」
謝辭的臉色冷了下去,寂寞……他幾乎是立刻就想起了老狼。
「沒那麼簡單。」謝辭說。
「是啊,沒那麼簡單。」台越說。
「但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怵他什麼。」謝辭說。
「我就怕沒事兒他也能給你惹出事兒來。」台越重重的嘆了口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個道理你懂麼?」
謝辭不說話了。
寂寞,他是不怕的,雖然寂寞的負能量已經快要在他周圍形成一個紫黑色護罩了,但寂寞進化到盡頭也就是個戰鬥怨婦獸了。
可老狼……
這個人的恐怖之處就在於他無所不用其極,不會考慮自己的手段是否下作,沒有他做不出,只有他想不到。
想到老狼,就猛的想起那些事,鋪天蓋地的私信,再也沒亮起的ID,紅嘆號紅嘆號紅嘆號……噩夢裡,記憶里,無處不在。
「Z神哎,祖宗……」台越一看謝辭不說話了,臉色越來越不對,立刻不敢把談話繼續下去,他趕緊站起身,安撫的拍著謝辭的肩膀,「沒事兒,天塌下來有哥在上頭頂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