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俞歡愣了下。
「你視頻經驗挺豐富啊。」謝辭說,「找角度擺POSE什麼的,操作非常嫻熟啊。」
俞歡又愣了愣,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你吃醋了?」
「牙都快酸倒了!」謝辭故意板起了臉。
雖然生氣的表情是裝的,但心裡也是真的有點吃味。
「我就跟之前冰場的大爺大媽視頻過,上大學之後他們老念叨我……」俞歡解釋了一下,「不過,他們跟你挺像的,在鏡頭前面的角度如出一轍。」
說完,小俞又樂了起來。謝辭的心也跟著放鬆下來,揚起了嘴角。
嗯?樂的還不止是小俞。
謝辭轉過身去,一把將笑的齜牙咧嘴的兔神揪到了鏡頭前面。
「哎哎哎,幹嘛!」兔神象徵性的掙扎著,「我才不要當電燈泡。」
「來都來了。」謝辭一笑,「問個好吧。」
兔神又伸手在屏幕上一點,把俞歡的臉放大了:「小魚同學,嘴都咧到耳朵上去了。」
俞歡跟觸了電似的一閉嘴,注意形象注意形象。
三個人坐在手機前,謝辭在前,兔神在後,跟俞歡面面相覷。笑過之後,六目相對,一時之間有些難以言說的尷尬。
「那什麼,日本好玩嗎?」俞歡強行開了個話頭,雖然不怎麼有意思吧,好歹也不用冷場了。
「挺好的。」謝辭說。
六目相對,場面再次陷入了難以言說的尷尬。
「我的天哪,辭辭你這天聊的也太死了吧!」兔神感嘆著,「心疼小魚。」
「你會聊,那你來聊啊。」謝辭看看兔神。
「好呀好呀!」兔神燦爛一笑,俞歡才發現他的門牙跟小兔子似的,難怪雖然人走的是酷炫少年路線,但看著總是有點傻乖傻乖的。
兔神作勢要拿手機,謝辭伸手一擋:「一邊去,不給你聊。」
兔神憂傷狀:「辭辭,你可真是個重色輕友的狗男人。」
「嗯嗯,我重色輕友。」謝辭竟然完全沒反駁,「兔哥最好了,兔哥寬宏大量,謝謝兔哥。」
兔神嘆了口氣:「算了,你倆聊吧,我出去溜達一圈。」
「別啊。」謝辭跟俞歡一塊兒說。
當著兔神的面跟謝辭開視頻,俞歡已經有點不好意思了,如果再為了視頻要把兔神趕出去的話……那可真的是太蹬鼻子上臉了。